從遺囑立下的時間應該是兩個月前,謝伯祥已經為身后事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黃望麟當時也沒注意,只是跟謝伯祥喝茶聊天,估計當時謝伯祥偷偷把這份遺囑給放了進去。
黃望麟看完遺囑的內容,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遺囑中并未提到孫長利,只是對遺產做出了安排,謝伯祥最主要的遺產就是四合院,那套四合院原本就是從夏侯木蘭那里換來的,謝伯祥遺囑是賣了之后,償還生前所欠的債務,然后把錢捐給京大考古系,用來成立考古教育基金,希望老友黃望麟幫他辦好這件事。
許純良道:“既然有遺囑就好辦了。”
黃望麟道:“曾遠清手中也有一份遺囑。”
許純良聞言一怔,如果不是孫長利這個插曲,他根本不會關心謝伯祥的遺產分配問題。
溥建道:“那豈不是說有兩份遺囑?”
黃望麟點了點頭道:“曾遠清手里的那份遺囑是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他。”
溥建道:“究竟是謝爺臨終改了主意還是這兩份遺囑有一份是假的?”
許純良道:“肯定有一份是假的。”
其實三人都抱著一樣的想法,黃望麟對謝伯祥的筆記非常熟悉,謝伯祥藏在他這里的遺囑之前并未交代過,可見謝伯祥立下這遺囑的時候也有些猶豫。
讓人詫異的是這份遺囑對曾遠清只字未提,作為謝伯祥最親近的弟子,一直都在他身邊照顧,按理說,謝伯祥將遺產留給曾遠清也符合常理。
許純良道:“曾遠清會不會偽造遺囑?”
溥建道:“不會吧,我跟這個人接觸過,感覺他還算仗義。”
許純良道:“我總覺得這次葬禮辦的過于匆忙,謝爺火化也太快了些,曾遠清口口聲聲說是謝爺不想大操大辦。”
溥建道:“難不成這里面有貓膩?”
黃望麟長嘆了一口氣,兩份遺囑肯定有一份是假的,人性很難禁得起金錢的考驗,如果曾遠清手中的那份遺囑是假的,謝伯祥的死說不定就有問題。
溥建低聲道:“師父,怎么辦?”
黃望麟則將目光投向許純良,他認為許純良主意多,想讓許純良拿個主意。
許純良道:“既然咱們趕上了,就不能袖手旁觀,我估計這件事還有下文,謝爺既然說這壇子是一對兒,說不定另外的壇子里面也有東西。”
黃望麟道:“只是另外的一個壇子在什么地方?”
許純良道:“我估計十有八九用來盛放孫老蔫的骨灰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