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才不介意王金武的送禮對象到底是不是自己,既然送過來了,哪有不收的道理。
王金武把兩只野生甲魚放在空著的大缸里面。
許純良道:“這么多,都是送給我的?”
王金武道:“廢話,不送你我拿這里干啥?”
許純良笑道:“感動,你對我太好了。”
王金武道:“你是我兄弟,不疼你疼誰啊。”
許純良道:“對了,薛安寧也在濟州,你不留點給她送過去?”
王金武的大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他原本不知道許純良在濟州,就是聽薛安寧說的。
許純良猜得一點都沒錯,王金武今天送過來的東西原本是想送給薛安寧的,可惜被人家無情拒收,王金武觍著臉說我大老遠送過來了,你總不能讓我再拿回去,薛安寧甩了一句你可以送給許純良,王金武這才得到了信息。
王金武嘿嘿笑道:“有,有,我給她也準備了,不過還是兄弟重要,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王金武的話音沒落,夏侯木蘭從門外進來了,剛好聽了個正著,夏侯木蘭誤以為王金武在挑唆許純良什么,沒好氣道:“王大哥,您是不是有點大男子主義?”
王金武越發尷尬了:“我不是說你,哎呦,弟妹也來了。”
一句弟妹喊得夏侯木蘭心花怒放,夏侯木蘭啐道:“瞎喊什么,王大哥,您在這兒吃飯嗎?”
王金武道:“在啊。”
夏侯木蘭道:“我再去買點菜。”
王金武道:“我下廚,做湖鮮我拿手。”
夏侯木蘭開開心心地去了。
許純良望著王金武:“金武哥,嘴巴夠甜的,哄死人不償命啊。”
王金武樂道:“我又不是瞎子,知道她想聽什么。”
許純良道:“你拿出哄我女人十分之一的功力對付薛安寧,不早就得手了。”
王金武道:“要說這事兒特邪性,我見別人家的女人都會說漂亮話,可我一見到薛安寧就露怯,話都特么說不利索,你說我是不是有毛病啊。”
許純良道:“這不叫毛病,主要是你太在意,估計是真愛上了。”
王金武道:“我也覺得是,這個薛安寧讓我有點鬧不明白,你要說她對我沒好感吧,好像還有那么一點,你要說她對我有感情吧,我也沒看到她表露過。”
許純良道:“這就是人家的高明之處,對你若即若離,讓你看得見摸不著,越是如此越是能激起你的征服欲,你就會想盡辦法,甚至不惜犯賤。”
王金武道:“感情方面還得是你啊,兄弟,這方面我在你面前就像是一個白癡。”
許純良道:“我是旁觀者清,沒那么高明,還有點餓了呢。”
王金武一臉諂媚:“我去做飯,回頭你教我兩手。”
許純良道:“那甲魚不錯,最近我得補補。”
王金武道:“我回頭做個甲魚撈飯。”
王金武一點都沒夸張,他做湖鮮的本領一流,看到夏侯木蘭吃得一臉享受的樣子,王金武不禁在想,要是哪天能親手做飯給薛安寧吃那該有多幸福,忽然意識到自己又開始犯賤了。
許純良敬了王金武一杯酒,感謝他今天中午的辛苦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