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木蘭陪著一起,贊道:“王大哥廚藝真棒,以后誰要是嫁給你可享福了。”
王金武嘆了口氣道:“男人會做飯真不是啥好事,傭人的命。”
許純良道:“別悲觀,找機會給薛安寧展示一下,從征服她的胃開始。”
王金武道:“我倒是想,人家不給我機會,我知道她來濟州,特地帶了特產給她送去,結果她不肯……”一不小心失言了,王金武有些尷尬,干咳了一聲,試圖想把這段給糊弄過去。
許純良道:“特地?”
夏侯木蘭故意道:“這些特產湖鮮原來是給薛安寧準備的啊。”
王金武紅著臉道:“不是……不是,兩份,兩份,一份給她,一份給純良。”
許純良道:“沒事兒,我無所謂,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比她重要。”
夏侯木蘭悄悄踩了許純良一腳,許純良笑瞇瞇望著她道:“我承認,我重色輕友,在我心中你比金武哥重要太多了。”
夏侯木蘭甜甜一笑:“討厭,就會騙人。”
王金武一臉羨慕地望著他們兩個,心中暗忖,我跟許純良差哪里呢?這種不要臉的話,我說不出來,我是真說不出來,秀恩愛死得快,我呸,當面虐我這個單身狗。
夏侯木蘭給許純良剝好蝦放在他面前的小碗里,王金武咕嘟喝了一杯悶酒,人比人得死,我今天先被薛安寧拒絕,然后被他們小兩口聯手虐,我犯賤,我真是犯賤。
許純良也不忍心虐他太甚,重要給老大哥一絲陽光:“金武哥,你知道我來濟州干什么工作嗎?”
王金武無精打采道:“你干啥都是我兄弟,我跟你交往又不是想找你辦事。”
許純良道:“我主要的職責是監督和管理巍山湖國家級度假區的建設。”
王金武道:“那不和過去一樣。”
許純良搖了搖頭:“東州不如濟州重視,東州管理的湖域面積和濟州沒辦法相提并論,跟你這么說吧,包括巍山湖一帶的考古工作都得向我報備。”
“權力大了啊……”王金武漫不經心地說完前半句方才意識過來,一臉驚喜道:“那豈不是說薛安寧以后的考古工作得看你臉色?”
許純良點了點頭。
王金武趕緊敬了許純良一杯。
連夏侯木蘭都覺得這杯敬酒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許純良坦然受之。
王金武敬完這杯酒道:“兄弟,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以后得時不時的多給她制造一些困難,這些困難必須要讓她找我才能解決。”
許純良道:“必須的。”
“哥再敬你一杯。”
許純良爽快喝了第二杯。
王金武又道:“兄弟,你幫我好好敲敲邊鼓,你哥哥我好好努力,爭取年內幫你娶個嫂子。”
許純良道:“敲邊鼓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好兄弟,哥再敬你一杯。”
夏侯木蘭輕聲嘆了口氣道:“男人可真陰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