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道:“那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碰了碰酒杯,抿了口酒,許純良招呼他吃菜。
李勇心中嘀咕著,他葫蘆里到底賣什么藥?是準備放長線釣大魚?想利用我?沒門,我特么就是進去踩縫紉機,也不會出賣朋友。
許純良道:“你不用多慮,我找你來就是隨便聊聊,不是想利用你對付誰,我想對付誰自己出手就行了,不用拐彎抹角。”
李勇笑得有些尷尬,許純良這話倒是不假,胡先勇那戰斗力不是讓許純良揍得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李勇看過胡先勇的手機,到現在他都不相信那是許純良一巴掌給拍碎的。
兩杯酒下肚,兩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了許多,不過李勇仍然沒有放下戒備。
“許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
許純良道:“我聽說給我設連環套的事情是你策劃的?”
李勇點了點頭:“是我一個人干的,您要是想追究,我愿意承擔所有的責任。”
許純良笑了起來:“我就說胡先勇那智商想不出這么多招兒,李勇,你可以啊,找保安先把我車給弄趴窩,再安排出租車在門口接我,將我拉到計劃動手的地點,安排一場追尾事故,是不是想安排二蛋那幫人揍我一頓?”
李勇道:“本來是這么安排的,沒想到他們自己打起來了。”他到現在都沒鬧明白,自己安排的人怎么發生了內訌,本來是演戲做做樣子,居然真打了起來。
許純良道:“你考慮事情非常縝密,如果我忍不住還手就造成了互毆,對我來說無論輸贏都惹上了麻煩,咱們過去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李勇搖了搖頭:“我的出發點很簡單,就是幫胡哥出口氣。”
許純良道:“夠義氣。”他舉杯和李勇碰了一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李勇也喝完了這杯酒,這次他沒讓許純良給自己倒酒,搶先拿過酒瓶給許純良滿上,這酒不便宜,既然你愿意請,我也沒必要跟你客氣。
許純良道:“我有件事想不通,你怎么會和胡先勇成為朋友的?”
李勇道:“交什么朋友是我的自由,這就不需要您費心了。”
許純良笑道:“讓我猜猜,你肯定欠他人情,上次從水上治安管理大隊走人也是幫他背了黑鍋對不對?”
李勇拿起的酒杯又放下:“許主任,謝謝您的款待,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還是告辭了。”
許純良等他站起來之后,慢條斯理道:“我答應過胡先勇會既往不咎,不過我沒承諾他以后再犯錯我會視而不見。”
李勇向許純良笑了笑道:“他以后的事情和我也沒有關系了。”
許純良焉能聽不明白,李勇是在告訴自己,欠胡先勇的已經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