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您欠我的怎么說?”
李勇有些詫異地望著許純良,難道是指這次自己設計對付他的事情,許純良的確放了自己一馬,從這一點來說自己是欠他一個人情。
李勇道:“許主任還是說明白一些。”
許純良遞給他一個眼神去體會,李勇重新坐了回去,端起面前的那杯酒:“許主任,過去對不起您的地方還請原諒。”
許純良道:“因為你搞出來的事情,不少保安都辭職了,你先去文旅局負責保安工作吧,我算看出來了,整頓濟州文旅必須從保安工作開始抓起。”
李勇有些詫異地望著許純良,他是被從水上治安管理大隊清除出去的人,許純良難道不清楚?他明明知道的,居然還敢用自己,這個人到底想干什么?
許純良道:“你別多想,我就是覺得你能把這份工作干好,過去發生過什么,我不知道,我也沒興趣知道,你欠胡先勇的人情應該也還差不多了,人不能總為別人活著,終究還是要考慮考慮自己,李勇,何去何從你自己考慮,愿意接受這份工作,咱們之間的事情就一筆勾消,包括胡先勇干的混賬事我也不再追究,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接受,甚至繼續跟我論個長短。”
李勇雙手端起了酒杯,他再不接受就是不知好歹了,人家原本是可以輕輕松松將自己送進去的,這次如果不是許純良選擇不追究,整件事肯定要由自己背鍋,楊文國是不會為自己出頭的。
出事后胡先勇怕的不行,專門找李勇讓他出來扛,李勇沖著胡先勇幫過自己的情分上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許純良和李勇碰了碰酒杯,喝完這杯酒道:“我來濟州不是為了發財,我就是想為當地老百姓做點事,你千萬別覺得我是在唱高調。”
李勇道:“那是因為你本來就有錢,濟州科級干部開卡宴上班的,你應該是唯一的一個。”
許純良笑了起來:“東州我也是獨一個。”
李勇環視周圍:“這套院子不便宜,就算在濟州老城也得三百萬了。”
許純良道:“我在東州隱龍湖旁的別墅一千多萬。”
李勇感慨道:“所以你根本不了解普通老百姓的生存狀況,你也不知道別人對金錢的渴望。”
許純良道:“你可以跟我聊聊。”
李勇道:“沒用的,像你們這種階層,工作只是玩票,只是用來打發無聊生活的,就拿桌上的這瓶酒來說,濟州有多少家庭每月的生活費還不到這瓶酒錢。”
許純良道:“你只是看到了這種不平等,卻沒有實際行動去改變,我擁有的財富多半靠繼承,還有一部分靠自身的努力,我能保證,這其中沒有一分是虧心錢,你敢拍著胸脯說,自己過去在水上治安管理大隊和胡先勇之流沒收過一分虧心錢嗎?”
李勇放在桌上的左手突然攥緊了,他馬上意識到自己的這一舉動有些失態,又迅速放開,將手掌攤平在桌面上。
許純良道:“我通過其他人了解了你的一些情況,你出身挺苦的,為人仗義,我還聽說,你一直都在捐助幾名貧困學生,混社會的能像你這么干的真不多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