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故意道:“你還把我當成客人啊。”
葉清雅道:“過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許純良道:“意外才有驚喜。”環視周圍并未看到林思瑾的身影:“干媽沒跟你一起過來?”
葉清雅搖了搖頭:“本來說好了要一起過來散心,臨行前有事過不來了。”
許純良道:“人不多啊。”
葉清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我的知名度不夠,本來想多賣些畫做慈善的。”她很少外出辦展,過去在京城辦展的時候,她的書畫無論銷量還是價格都很不錯,現在終于明白,當初購買她書畫的客人都是人情世故,這其中包括喬如龍和汪建成。
這時候一位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告訴葉清雅一樓有位客人想購買她的畫作《深山古寺》,希望葉清雅下去見個面。
許純良陪著葉清雅來到了一樓,張松仍在一樓觀賞,提出購買作品的并非張松,而是一位身穿黑色棉服帶著同色氈帽的老者,看樣子帶著書卷氣。
老者見葉清雅過來,把帽子摘了下來,鶴發童顏,笑容和善:“葉小姐您好,老朽杜長文,想購買您的這幅畫作。”
葉清雅微笑道:“杜先生好,我只負責創作,具體的交易問題由這位李小姐負責。”
杜長文笑道:“葉小姐誤會了,我并非想和你討價還價,而且我也清楚葉小姐這次是慈善畫展,所有書畫售賣的款項都用來做慈善,老朽對葉小姐的風骨很是佩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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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雅道:“那杜先生找我所為何事?”
杜長文道:“敢問葉小姐的書法師承何人?”
葉清雅把老師的名字說了,杜長文看了看葉清雅又看了看那幅畫上的字。
葉清雅這才意識到,杜長文感興趣的并不是自己的畫,而是畫上的字,這次她帶來的新作并不多,這幅《深山古寺》是她幾次前往渡云寺有感而發。
在題字的時候,有意模仿了通惠大師的書法風格。
葉清雅本想實話實說,許純良也已經從老者的問話中察覺到了其中的原因,故意道:“平時我們也經常切磋,清雅姐書法的風格也受到了我的不少影響。”
如果別人說這種話葉清雅肯定不服氣,但是許純良說她一點意見都沒有,不僅僅是因為許純良是她干弟弟,更因為許純良的書法水平在她之上。
杜長文呵呵笑了起來,此時注意力方才轉移到許純良臉上:“我漂泊海外多年,今次回國方才發現國內的年輕人真是厲害,自信心普遍很強,我觀這幅字有些熟悉,風格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所以特地找葉小姐一問。”他的話說得雖然客氣,可其中的含義卻指許純良有些過于狂妄自大了。
許純良道:“老先生眼力不凡,不才愿在老先生面前獻丑,請老先生指點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