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是故意擾亂杜長文的判斷,他有種感覺,這個杜長文十有八九認識通惠,興許是出家之前的通惠,葉清雅深居簡出,對人心險惡認識不深,所以許純良搶先回答,以免她將渡云寺的事情說出來。
葉清雅聽到這里已經明白許純良的用意,找來筆墨紙硯。
許純良當著杜長文的面寫了一幅字,故意取了李白詩中的兩句——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許純良這幅字故意模仿通惠和尚的風格,他在書法上的造詣本來就精深,早已形成了自我風格,有道是一法通則萬法通,到了許純良這種境界想要模仿別人的風格簡直是信手拈來。
杜長文望著桌上墨跡未干的那幅字目瞪口呆。
許純良故意道:“老先生能看出我師承何人嗎?”
杜長文喃喃道:“南陵別兒童入京,真是應景啊,此地距離南陵不遠,江山代有才人出,哈哈,是我看走眼了,是我看走眼了。”
一旁湊過來欣賞許純良書法的張松不失時機地贊道:“好字,好字,許老弟,這幅字送給我吧。”
杜長文微笑望著葉清雅道:“這些字畫我全都買下了。”
眾人都是一愣,葉清雅的這些字畫總體標價不高,可所有作品加起來標價總金額也有五百多萬,這老頭看起來也不像大富大貴之人,想不到出手如此豪綽。
葉清雅道:“老先生如此熱衷慈善,清雅代山區的失學兒童謝謝您了。”
杜長文笑瞇瞇道:“老夫很少做公益,而且就算我買下了畫,公益還是你去做,我只有一個要求,可否將這幅字也送給我?”
許純良看了張松一眼。
張松剛找許純良要這幅字還沒有得到回應,想不到這老頭提出了這個要求,張松可沒有一下將葉清雅作品包圓的魄力,身為一個國家干部他也沒有一擲千金的財力,在眼前的情況下樂得做個順水人情,張松樂呵呵道:“老先生如此熱心公益,又如此欣賞許老弟的作品,我就不奪人所愛了。”
杜長文去交錢辦手續的時候,葉清雅也收拾了一下東西隨同許純良一起上了車,她的畫展原本還有兩天,可今天所有作品都被人買下,所售款項全都捐出,辦畫展的目的已經達到,接下來的兩天是否繼續辦展,那要看書畫擁有者的意思了。
汽車啟動之后,葉清雅小聲道:“純良,我辦展好幾天總共才賣出了三幅作品,你一來就全部賣光了,怎么這么巧?”
許純良知道她懷疑自己找人過來打配合套路她,笑道:“看來我是你的福星,我和那老頭是第一次見,不信你問張局。”
張松道:“這我可以作證,純良,你是不是想起咱們今天要去南陵,所以才寫了《南陵別兒童入京》。”
許純良道:“巧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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