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聽他這么說,頗有點同病相憐,周揚名跟他經歷相似,都是由爺爺撫養長大,不過周揚名更慘,父母雙亡。
王金武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咱們這些人更要好好生活,這樣才能告慰先輩的在天之靈。”
眾人一起響應,薛安寧喝了一杯酒,心中暗忖,我對他一點都不了解,他對朋友對親人都有情有義,為何唯獨對我無情無義?難道他心中根本就沒有我的位置?
夏侯木蘭道:“周大哥,您以后還打算做自媒體?”
周揚名微笑道:“說實話,我自己也很迷惘,我比較貪玩,從大學畢業就四處飄著,到處訪古探險,我當初沒想過要從事自媒體,更沒想過用來記錄生活的視頻號居然會積累那么多的粉絲,看來這個世界上喜歡歷史探險的人還是很多。”
溥建道:“山哥,您要是打算繼續做,能不能帶著我一起,我啥都不要,跟著你背包就行。”
王金武道:“拉倒吧,你哪能吃那個苦。”
溥建道:“你咋知道我不能吃苦呢?”
薛安寧道:“你要是沒想好干什么,現在剛好有件事等你去做,你表弟遇上難事了,濟州博物館上萬件館藏文物等待鑒定真偽,專業人手嚴重不足,你抽點時間給你表弟幫幫忙。”
許純良心說這女人夠陰的,我擺了你一道,你就想著把我表哥給拉下水,不過許純良也想看看周揚名的反應,根據薛安寧所說,自己的這位表哥是位歷史考古學的大才,如果他愿意幫忙肯定能夠加快鑒定進度。
周揚名道:“純良若是有需要,我義不容辭。”
不等許純良說話,溥建道:“那就太好了,山哥,我師父和我現在也正在博物館幫忙,薛小姐的聯合考古隊也有人過來了,你再過來,大家一起完成這件事就太好了。”
許純良道:“表哥不要為難。”
周揚名笑道:“我有什么可為難的,我最近剛好無所事事,能給你幫忙最好不過。”
王金武道:“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我也愿意伸把手。”
溥建反問道:“你懂文物?”
王金武搖了搖頭:“我就算不懂文物,幫忙端茶倒水總可以吧?”
薛安寧道:“我看行。”
許純良沒說話,夏侯木蘭悄悄用腿碰了碰他,許純良明白她的意思,笑道:“不是我不想答應,而是這件事目前比較敏感,除了幫忙鑒定的專業技術人員,其他人不方便介入。”
他可不是故意推搪,現實就是如此,張玉成的案子已經引起了濟州全民關注,博物館也成為警方重點調查的對象,現在把王金武弄進來幫忙肯定會讓人說閑話。
許純良非常清楚王金武的動機,他是想找機會和薛安寧多接觸接觸,可薛安寧的目的是要利用他來刺激周揚名,感情上不懂點套路的人容易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