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建道:“你這么一說,老王的確不適合介入。”
王金武道:“我聽說博物館的老館長監守自盜,把文物都搬自己家去了,弄了些贗品放在博物館里展出,當地老百姓都被糊弄慘了。”
許純良道:“你別聽外面瞎說,警方沒有公布事實之前,外面的傳言都不可信。”
溥建道:“這種事情見怪不怪,這次是濟州出事了,所以才曝光出那么多的黑幕,其實全國哪家博物館都有漏洞,如果全都徹查,像張玉成這種監守自盜的多了,山哥,您見多識廣,您說是不是?”
溥建非常尊重周揚名的意見。
周揚名笑道:“我這個人不碰政治,你別問我。”
周揚名打斷溥建的話:“溥建,有些事情聽聽就得了,我表弟是體制中人,你別給他惹麻煩。”
薛安寧道:“溥建,你都哪兒聽來的這些小道消息,你好像對我們國家的整個文物管理體制都有成見。”
溥建道:“薛小姐,你別急著給我扣帽子。”
許純良道:“我說各位,咱們今晚的主題是我們兄弟相認,怎么越扯越遠了?”
王金武道:“就是,喝酒,喝酒,今天必須一醉方休。”
許純良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眼電話居然是陸云旗打來的,許純良起身出門接了電話。
“老陸,你出來了?”
陸云旗那邊長嘆了一口氣道:“都不知道這些警察是怎么想的?他們抓著我不放,扣了我這么久,好像是把我當成嫌疑人了。”
許純良道:“老陸,你也別生氣,事情發生在博物館,影響這么大,肯定要從各方面找原因,逐一進行排查,你現在不是出來了,這不就證明了你的清白。”
陸云旗道:“許主任,我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許純良道:“你怎么這么說?”
陸云旗道:“我去博物館沒有別的目的,我和梁馨早就分清楚了,她愿意找誰找誰,我怎么可能報復她?她也不值得我報復。”
許純良對他私人感情的事情沒啥興趣,笑道:“老陸,你先回去休息吧,清者自清,我們也不會相信外面的謠言。”
陸云旗道:“我憋屈啊,許主任,你能給我證明啊,如果不是薛小姐指出,我都不知道那些展品是假的,我去博物館就是想找個清凈的地方呆著,我想重新開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