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兩分鐘,可連一分鐘都沒過就看到王金武跑了回來。
溥建道:“唷,你這是落了東西還是良心發現?”
王金武嘆了口氣道:“我就是想找人聊聊,還好你們沒走。”
溥建道:“燒烤,我請。”
許純良道:“剛喝過,有事說事,別喝了。”
溥建嘆了口氣道:“飽漢不知餓漢饑,你是不是晚上還有節目啊?”
許純良抬腿踹了他一腳:“你丫就是滿口跑火車。”
王金武道:“心里堵得慌,你們再陪我喝兩杯。”張開雙臂,把兩人給摟住了。
許純良頗為無奈,這下只能讓夏侯木蘭多等一會了。
古城還是有些煙火氣的,三人隨便找了家小酒館坐下,溥建點了幾道小菜,其實他和許純良都知道王金武因為什么而煩惱,不過兩人誰也不提這事兒。
幾杯酒下肚,王金武主動敞開了話匣子:“純良,你那表哥好像和薛安寧的關系不一般啊。”
溥建正喝著酒,聽到這里,一口酒嗆住了,轉身咳嗽起來。
許純良道:“他倆是大學同學。”
“過去我咋沒聽你提起過?”
許純良道:“過去我也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表哥,這不剛剛聯系上嘛。”
溥建點了點頭:“這我能作證,我認識山哥都比純良要早。”
王金武端起酒杯咕嘟一口干了,許純良提醒他悠著點兒,雖然王金武酒量大,可喝悶酒也容易醉。
王金武道:“你們看我還有希望嗎?”
許純良裝作沒聽見,溥建也裝糊涂:“啥希望?”
王金武道:“你倆別給我裝糊涂,我是說我和薛安寧還有沒有希望?”
溥建道:“男未婚女未嫁肯定有希望啊。”
王金武嘆了口氣道:“我覺得她對我沒意思。”
溥建道:“怎么能這么說呢?今晚不是她請你一起過來的嗎?她要是對你沒意思還喊你過來干嗎?”
王金武苦笑道:“她是在利用我刺激周揚名,我又不傻,我看得出來。”
許純良繼續沉默,都看出來了,自己也沒必要說了。
溥建道:“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有點感覺了,不過你得多角度考慮問題,能被女人利用也不是壞事,證明在她心中你還是很有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