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強忍著笑,這貨是在勸人嗎?
王金武道:“我感覺沒啥希望了,你們注意到沒有,今晚她的關注力都放在周揚名身上。”
溥建搖了搖頭:“我沒注意,可能是我沒關注她。”
許純良笑了笑,溥建的這個回答可以給滿分。
王金武道:“我請你們倆出來就是想你們幫我分析分析,周揚名到底喜不喜歡薛安寧?”他現在已經能夠肯定薛安寧喜歡周揚名,但是周揚名什么態度他不清楚。
許純良道:“這一點我真不清楚,我和表哥相認也是今天的事情,我對他之前發生的事情并不了解,不過,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
溥建道:“我覺得山哥應該不會喜歡她,薛安寧的性格太強勢,喜歡約束別人。你們看山哥的視頻號就知道,他是個桀驁不馴浪跡天涯的人,不喜被人越蘇,他們倆性格不合,你就不一樣了。”
王金武來了精神:“我咋就不一樣,你說說。”
溥建道:“你在薛安寧面前沒脾氣啊,你們倆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按照現在的話來說,你們這叫性格契合。山哥的出現非但對你沒威脅,反而還有促進你們感情的作用。我看山哥對薛安寧愛答不理的,你想想啊,薛安寧在他那里受了冷遇,肯定要到別的地方尋找安慰,如果剛好你在她身邊,她不就順勢投入到你溫暖的懷抱中了?”
王金武點了點頭,不過馬上又搖了搖頭:“那我豈不是成備胎了?”
溥建道:“你管什么備胎不備胎,只要你把車給開動了,目的就達到了。”
王金武瞬間明白了:“你丫給我滾蛋,少玷污我純潔的感情。”
溥建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許純良道:“金武哥,感情都是私人問題,誰說了都沒用,最后還得靠你自己解決。”
王金武道:“道理我都懂,可就是心里不舒服,我沒啥事,溥建說得對,備胎就備胎,只要堅持夠久,總有用得上我的時候。”
許純良回到家里已經就快十二點了,夏侯木蘭得知是王金武找他喝二場,不禁笑了起來:“一個是你表哥一個是你朋友,你這碗水可得端平了。”
許純良道:“最終的選擇權在薛安寧那里,我的意見不重要。”
夏侯木蘭靠在他肩頭,小聲道:“我看得出來,薛安寧對你表哥用情頗深。”
許純良道:“有多深?能比得上你對我嗎?”
夏侯木蘭搖了搖頭:“那她比不了。”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許純良忽然把她壓在身下:“你說了不算,我得親自量量。”
濟州博物館偷梁換柱的事件在全國范圍內都掀起了軒然大波,各地博物館都開始自查,一時間風聲鶴唳,文物管理部門的公信力受到空前質疑,一封封舉報信被送到相關部門。
張玉成的家人繞過濟州領導層直接去省里告狀的事情引起了相關領導的極大憤慨。隨著調查的繼續,張玉成的財產也被曝光,身為濟州博物館館長的張玉成,個人資產和收入嚴重不符。
根據目前的統計,張玉成不但在濟州擁有三套房產,而且在省城,滬海都有房產,他的小女兒張瑞佳目前在歐洲讀研,以張玉成兩口子目前的年收入,很難保證其女兒高額的學費和生活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