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道:“河志勛的話未必可信,他清楚自己必死無疑,很可能故意給你指了一個錯誤的方向,讓你去和某個厲害人物為敵,讓你們兩敗俱傷甚至同歸于盡。”
許純良緊鎖眉頭道:“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我還是覺得他不會撒謊。”他對自己的手段有信心,在那樣的痛苦折磨下任何人的意志都會崩潰。
白蘭道:“你們中國人有句老話,冤冤相報何時了,仇是報不完的,一個人如果心中只想著報仇,那么他的人生也就完了。”
許純良點了點頭:“謝謝提醒。”
白蘭道:“我沒有提醒你,我是在說我自己。”
許純良望向她的俏臉,卻看到白蘭迷蒙的雙眸中竟然泛起淚光,許純良開了一聽啤酒遞給了她。
白蘭接過啤酒喝了一口:“咱們不一樣,我注定只能在黑暗中求生,可你生于光明。”
許純良道:“你對我并不了解。”
白蘭笑道:“不敢了解,因為我怕愛上你。”她跟許純良碰了一下,仰首一飲而盡。
許純良道:“我忘了一件事,忘了問他到底是誰雇傭他對付田中一家。”
白蘭道:“仇人唄,要他們的性命,還要《先天經》,對了,你知道《先天經》是個什么東西”
許純良搖了搖頭,心中已經有了方向,田中玉成是欒玉川的弟弟,欒玉川生前雖然風光無限,可真正的身份其實是墨晗的影子,確切地說是墨晗為代表的利益集團。
白蘭道:“我走了。”
許純良道:“這么趕”
白蘭道:“我有太多事要做,跟你在一起久了,只會影響我的判斷。”
許純良笑了起來。
白蘭也笑了,她主動張開雙臂,擁抱了一下許純良,許純良也抱了抱她,兩人的表面同樣堅強,可他們的內心都有別人看不到的傷痕。
白蘭拍了拍許純良堅實的后背:“保重!”
許純良低聲道:“你也一樣。”
許純良雖然聯系不上父親許家軒,但是他可以聯系母親馮明君,按照之前留下的聯系方式很順利就打通了電話。
馮明君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淡定:“有事”
許純良道:“沒事就不能打電話”
馮明君嘆了口氣道:“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許純良道:“有沒有老許的消息”
馮明君道:“他在澳洲,怎么了”
許純良道:“沒什么,自從爺爺死后,他就沒回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