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他”
許純良本來不想承認,可想了想還是嗯了一聲。
馮明君道:“他沒事,有什么事情我可以代你轉達。”
許純良道:“我還是想當面跟他聊聊。”
馮明君沉默了下去,過了一會兒,她輕聲道:“這樣吧,下個月初,你來京城,我們三人碰個面。”
許純良聽她這樣說稍稍放下心來,既然她能安排三人見面,就證明許家軒不會有什么大事,許純良道:“你自己也多多保重。”
馮明君幽然嘆了口氣道:“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你,過去有爺爺管你,現在你一個人跟脫韁野馬似的,是不是應該考慮婚姻大事了”
許純良道:“媽,我一直以為您不是一個普通的母親。”
馮明君道:“你少給我戴帽子,我就是一俗人,跟其他母親一樣,我也想兒子早點成家,我也想抱孫子。”
許純良道:“您有時間嗎”
一句話把馮明君給問住了,心中不由得生出歉疚之情,對這個兒子她實在虧欠太多,幾乎錯過了他全部的成長,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
過了一會兒,馮明君方才嘆了口氣道:“再過兩年我就有時間了。”
許純良道:“你們倆年齡都不小了,是時候享受生活了,我現在完全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不會成為你們的負擔。”
馮明君頗有感觸道:“知道你能耐,純良,有些話還是等咱們見面再說吧。”
許純良嗯了一聲,心知肚明,馮明君和許家軒都是特殊隱秘戰線上的人,他們身上背負了太多的秘密,所以無法盡到父母的責任。
許純良道:“媽,您知道修士這個人嗎”
“沒有!”馮明君的回答平靜且沒有任何遲疑。
掛上電話,許純良暗忖,策劃謀害爺爺的設計師團隊雖然已經被他全部剿滅,但是真正的背后黑手修士仍然逍遙法外。從河志勛死前的那番話來看,父親應該早就知道是誰害死了爺爺,自從爺爺去世后,他一直在尋找修士復仇。
父親并沒有提及修士過多的信息,估計是不想他卷入其中。
想要找到修士最好的途徑就是從許家軒那里入手,如果父親愿意讓他加入復仇行動,那么就會少走很多的彎路。
母親的回答過于干脆,這讓許純良不由得產生了疑心,她存在兩種可能,一是她的確不知,二是她早已知悉了修士謀害爺爺的事情。
手機鈴聲打斷了許純良的沉思,打來電話的是花逐月。
接通電話,許純良笑道:“逐月,想我了”
花逐月啐道:“你還真是沒個正形,跟你說版權的事情,那個導演聯系我了,他還是很有誠意的,我跟他約好了明天在島城見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