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雅莞爾笑道:“媽就說你不適合在體制工作,就算留下,以后的發展也有限。”
許純良道:“她真這么說”
葉清雅點了點頭,剛巧這會兒林思瑾自己過來了,一進門就嗔怪道:“你們兩個躲在這里喝咖啡,都不知道給我送一杯。”
葉清雅道:“媽,不是不給你送,是擔心打擾了你的思路。”
林思瑾笑著搖了搖頭道:“哪有什么思路,我只是整理一下小周告訴我的那些材料,今天收獲不小,想不到周家的家族史這么傳奇。”
許純良道:“干媽,您可得盡量把我們這幾家往正面寫啊。”
林思瑾笑道:“這你盡管放心,人都是多面性的,你看過我沒”
許純良還真沒看過,葉清雅幫他解圍道:“他工作那么忙,哪有時間看您的。”
許純良道:“要說看,倒是也翻開了幾頁,我老實承認,目前還沒讀完。”
葉清雅去給母親做了一杯咖啡,林思瑾接過聞了聞咖啡的香氣,輕聲道:“這咖啡的味道有些熟悉呢。”
葉清雅聞言俏臉一熱,趕緊轉身又去了咖啡機旁,裝出再續一杯的樣子。
林思瑾喝了口咖啡道:“聊什么呢”
許純良道:“正跟清雅姐聊我的職業規劃,清雅姐說我不適合在體制內工作,就算勉強留下,以后發展也有限。”
林思瑾又看了女兒一眼,捕捉到女兒俏臉上未褪的紅暈,輕聲道:“這話可不是她說的,她都沒在體制中工作過。”
葉清雅道:“媽,您是說我沒見識了。”
林思瑾笑道:“我可沒說,我記得上次咱們聊純良的時候,我就說他干什么都沒長性,之所以選擇體制無非是抱著獵奇的心理,一旦看清里面的門道,也就意興闌珊了。”
許純良道:“干媽,我怎么聽著這不像是在夸我呢”
林思瑾道:“你這么喜歡被人夸”
“那倒不是。”
林思瑾道:“廟堂和江湖本質上其實差不多,只不過前者的手段更為隱蔽和復雜,任何人在里面待久了都會心累,這也是我當初支持清雅選擇自己生活的原因。”
葉清雅沒有說話,在事業的選擇上,在婚姻的問題上,母親自始至終都是站在她這一邊的,而她過去對母親卻并不夠理解,自從父親去世之后,母女兩人的感情越來越近,彼此的隔閡也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擁有這樣的母親是自己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