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國道:“你真想我查?”
蔣奇勇跟他交流了一下目光,馬上搖了搖頭,他知道楊文國是什么意思,其實楊文國的懷疑跟他一樣,蔣奇勇從得知這件事開始,就認為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許純良,這貨什么陰招都能使得出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雖然出發點是為了文旅局的利益,可蔣奇勇并不贊同,也不知道為什么,許純良的存在讓他感覺越來越不踏實,就像身邊埋著一顆隨時都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楊文國嘆了口氣道:“蔣局,我當你是自己兄弟,有些話我不吐不快,集體利益是要爭取,可要通過堂堂正正的手段,投機取巧始終不是大道,如果真相如我想像中那樣,恐怕會埋下一個很大的隱患。”
蔣奇勇道:“明白。”
楊文國指了指不遠處的玻璃屋:“不過最后的結果還是好的,胡蕓拿下了那間玻璃屋,據說以后要在那里開一家文創咖啡廳。”
蔣奇勇瞇起雙目,胡蕓是通過他的關系和許純良聯系上的,按理說他應該高興才對。
楊文國道:“我聽小許說,胡蕓和博物館的文創合作是你牽的線?”
蔣奇勇內心一沉,許純良怎么可以這么說?這不是變相坑自己嗎?雖然事實的確如此,但是你說出去不是影響我的聲譽嗎?
蔣奇勇矢口否認道:“沒有的事情。”
楊文國笑道:“我也覺得沒有,只是我過去沒聽說他們這么熟,都說許純良這小子女人緣特別好,現在我算是見識到了。”
蔣奇勇心中越發不舒服起來,他停下腳步,沒有繼續往前的意思,楊文國也不再繼續話題,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我局里還有事,該走了。”
蔣奇勇進入辦公室的那刻,許純良就看出他臉色不好,樂呵呵起身相迎:“蔣局,你來都沒提前打聲招呼。”
蔣奇勇道:“我來這里還得先請示匯報嗎?”
許純良道:“那我可不敢當,您才是領導啊。”
蔣奇勇并沒有馬上坐下,環視這間臨時辦公室:“喲,辦公環境不錯啊!”
許純良道:“最好的那間給你留著呢。”
蔣奇勇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這才坐了下來,望著許純良心中充滿了矛盾,真是棘手啊,這小子有能力是真的,不好控制也是真的,對自己的話陽奉陰違,自己讓他去辦事他都能解決,但解決的方式通常不是自己期望的那樣。
蔣奇勇不由得想起許純良在東州發生的一些事情,連汪建明都無法駕馭的人,自己哪有能力去掌控他?說實話,他進來的時候是抱著怒火而來,想沖著許純良發泄一通的,可見到許純良之后,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他害怕遭到反噬,他沒有和許純良抗衡的勇氣。
越是認清這樣的現實,許純良的存在越是成為他的心魔。
蔣奇勇道:“到底什么情況?”
許純良淡然笑道:“沒什么,小事一樁,已經解決了。”
蔣奇勇道:“我聽老丁說搞得有些不愉快。”
許純良道:“他那張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蔣奇勇語重心長道:“純良,新文化中心畢竟不是咱們自己的,以后和其他兄弟單位還是要長久共處,剛開始就搞得水火不容,對以后工作開展也沒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