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明白你還這么干?”
許純良笑道:“我是為了文旅局的利益,你既然把我放在博物館館長的位置上,我就不能身在其位不謀其政。”
“可市領導都定下來了,讓咱們三家平分新文化中心,共同發展共同進步。”
“都不在一個水平線上怎么共同發展共同進步?博物館肯定會有大發展,但是還要帶上兩個累贅,關鍵是這兩個累贅不出力還想跟咱們共享利益,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有意見你可以提,我解決不了的可以向上級領導爭取,沒必要采取這么過激的手段吧?”
“啥叫過激手段?我可一直都是正當防衛。”
蔣奇勇道:“正當防衛?十個保安打人家兩個那也叫正當防衛?”
“胡蕓的車被他們給劃了,換成是你,你能不聞不問?”
蔣奇勇認為許純良這句話有影射他之嫌:“你不用這么說,我對任何人都一視同仁,我遇到任何事情都會保持理性。”
許純良道:“我沒你這個本事,反正我做不到。”
蔣奇勇道:“純良,你做事能不能多考慮一下可能產生的影響。”
許純良道:“瞻前顧后那還做什么事?”
蔣奇勇大聲道:“你如果再這樣一味蠻干下去,總有一天會出事。”
許純良望著蔣奇勇嘿嘿笑了起來,蔣奇勇被他笑得心里發毛:“你笑什么?能不能嚴肅點?我說這些可都是為你好。”他刻意強調這句話,無非是他內心深處還是對許純良有著莫名的畏懼。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明白,你好我好大家好。”
蔣奇勇道:“和你怎么就說不明白……”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蔣奇勇看了一眼電話,趕緊接通,起身走向窗前。
從他自然而然遠離自己的舉動來看,蔣奇勇的這個電話應該非常重要,不想許純良聽到。
蔣奇勇接電話的動作透著恭敬,打來電話的人級別肯定比他要高,許純良望著蔣奇勇臉上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謙恭笑容,甚至不用聽他的內容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許純良從心底泛起一絲厭惡,不是針對眼前的蔣奇勇,體制內擁有太多同樣的人,同樣的表情,他們見到領導和部下會有不同的反應,他們早已被體制所馴化,他們早已成為這龐大流水線的一部分,他們的人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機械和冷血。
許純良一度還曾經有過在體制內勇攀巔峰的想法,就像往日對武道巔峰的向往,可他現在已經看清,這里并不是一個單靠實力說話的地方,有太多外因的影響,想要迅速爬升,不僅僅要靠武力和智慧,還要靠關系,還要靠諂媚,而后兩者恰恰是他不屑于去做的。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時代,可最近越來越意識到自己仍然擁有一顆傳統的武者之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