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我以后注意,回頭我研究研究祖傳秘籍,調理一下身體。”
逐月道:“有用”
許純良道:“我騙你干什么”
逐月嘆了口氣道:“我現在已經完全相信你的經歷了,是不是時代的緣故,造成了咱們體質的不同”
許純良道:“這倒也有可能,你想想啊,過去我生活的時代青山綠水,沒那么多污染,吃的都是純天然綠色食品,現在雖然科技發達了,物產豐富了,可激素化肥這些高科技狠活也增多了,在過去,女人一碰就懷孕,哪有現在那么多的不孕不育。”
逐月意味深長地望著許純良:“老實交代,你讓多少女人懷過孕”
許純良道:“那倒沒有,我過去專心武學,很少接近女色。”
“你以為我會相信”
許純良道:“不然我怎么會進入先天境界受孕這件事你根本不用擔心,只要你跟我一樣修煉到先天境界,馬上就能懷上一個健康的寶寶。”
逐月道:“那豈不是要變成一個女超人。”她搖了搖頭道:“我想到了一個法子,最快的辦法就是你自廢武功,變成一個普通人。”
許純良想了想:“有些道理,不過我好不容易才練到了這樣的境界,自廢武功豈不是可惜”
逐月笑道:“若是舍不得,還有一個辦法,叫上你的紅顏知己一起來對付你,那樣會不會機會多一些”
“好主意啊!”許純良暗贊逐月真是深明大義。
逐月卻突然把俏臉一凜:“想得美,信不信我哪天把你變成姐妹。”
許純良連連點頭,此時陳千帆打電話過來了。
這段時間陳千帆一直深陷債務危機,甚至連千帆集團都被人給一鍋端了,許純良上次見他還是和溥建一起,還幫著陳千帆從墨晗那里要來了歐羅巴商學院的學費,此后和陳千帆就沒有聯系過。
許純良認為陳千帆這段時間都過著東躲西藏的逃債生活,給自己打電話十有八九又遇到難事了,不過轉念一想,陳千帆既然敢用原本的號碼聯系自己,證明他目前狀況或許已經穩定了下來。
陳千帆知道許純良身在京城,約他見上一面,最好是今天。
許純良問他所在的地點,陳千帆給他發了個位置,居然住在東州飯店,也就是東州駐京辦的所在地。
反正距離也不遠,許純良讓逐月送他過去一趟,逐月把他送到東州飯店門口就先行離去,畢竟她在場的話恐怕兩人交流起來有諸多避諱。
陳千帆開門的時候,許純良險些沒認出他來,這才過去幾個月,陳千帆頭發扎了個馬尾,蓄了山羊須,手上戴著串,手里盤著念珠,身穿粗布唐裝,活脫脫一個文玩老炮。
陳千帆看到一臉錯愕的許純良笑了起來:“愣著干什么進來啊。”
許純良道:“陳哥,你怎么這身打扮啊怎么從商務精英變成了文藝中年”
陳千帆道:“生活所迫啊。”
許純良進門后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間,條件不錯,商務套房,估計墨晗退給他的學費還沒完。
陳千帆道:“巖茶還是普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