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挑好的泡點。”
陳千帆道:“我這就沒有太次的茶葉,肉桂吧。”
許純良在茶座旁坐下,耐心等著陳千帆泡茶,看陳千帆的精神狀態還算不錯。
陳千帆泡好茶之后,習慣性地盤起了珠子:“我前陣子去了趟東州,本想去找你,又聽說你去了濟州。”
許純良道:“不是早就跟你說過我工作調動的事情嗎”
陳千帆笑道:“我這段日子過得狼狽不堪,你跟我說的話我也沒往心里去。”
許純良道:“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說。”
陳千帆搖了搖頭:“沒有,上次你幫我把學費要來我已經感激不盡了,今天找你沒有目的性就是隨便聊聊。”
許純良道:“你的外債解決了”
陳千帆端起茶盞喝了口茶:“算是渡過危機了,不過我爸留給我的家業是回不來了。”
許純良也喝了口茶:“你還年輕,大不了從頭來過。”
陳千帆道:“你居然教訓起我來了,我比你大。”
許純良道:“你現在做什么”
陳千帆道:“學著人家倒騰點文玩。”說到這里,他想起了什么,起身去里面的房間,不多時回來帶了個塑料袋過來,里面裝了七八個小盒子,遞給許純良。
“沒什么好送給你的,這里是一些文玩,你拿去哄女孩子。”
許純良笑道:“現在的女孩子喜歡盤串的可不多。”
陳千帆道:“你都沒送怎么知道人家不喜歡。”
許純良道:“謝了啊。”
陳千帆道:“跟你打聽一事啊,我聽說你們濟州正在搞水下沉城的考古。”
許純良心說你跟我裝什么糊涂薛仁忠跟你什么關系真以為我不知道薛安寧就是水下沉城考古的主要成員,你會不知道內情
許純良也沒點破:“有這回事,不過,我現在已經不負責這件事了。”
陳千帆道:“不負責了你不是濟州博物館館長嗎”
許純良笑道:“別提這茬了,那是別人讓我當滅火隊員,怎么你對考古有興趣”
陳千帆搖了搖頭:“沒什么興趣,主要是最近聽說了一些小道消息,有人想打水下沉城的主意。”
許純良道:“跟國家對著干不想好了”
陳千帆道:“我是提醒你,一定要做足戒備,過去不乏這樣的先例,考古隊這邊還在勘探,盜墓賊已經先下手為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