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千帆沒多久就把當天的視頻找了出來,監控視頻循環錄制,因為過去的時間不久,所以還留存著。
許純良瀏覽了一下視頻中的幾個人,三男兩女,女的是花逐月和喬薇,三位男士他認識兩個,一個是接替花逐月的袁東昌,還有一個竟然是袁弘平,另外一名男子他并不認識。
袁弘平乃是千門四天王之一,袁東昌和前任蘭花門主姬步遙相交莫逆,他們本應隸屬不同的陣營,卻不知怎么坐在了一起。
許純良道:“你過去認不認識袁東昌?”
陳千帆搖了搖頭道:“不認識,這里面除了花總以外我就只認識喬薇。”
“因為許東崖的緣故?”
陳千帆面露尷尬之色,許純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當初他被許東崖為首的千門設計,連千帆集團這份家業也拱手相讓,至今也無法咽下這口氣,可又能如何?他過去的實力無法和對方抗衡,現在更加不是對手。
葉清雅察覺到陳千帆的尷尬,剛巧母親打電話找她,她趁機先行離開。
葉清雅走后,陳千帆長嘆了一口氣道:“純良,你可真是不給我留面子,葉小姐還在這里,你提那件事做什么?”
許純良道:“花逐月從你這兒吃飯第二天就失蹤了。”
陳千帆愣了一下,慌忙解釋道:“我可不知道她的下落。”他急于撇清關系,是擔心許純良懷疑到自己的頭上。
許純良道:“老陳,我當然不會懷疑你,你是我老大哥,也是花逐月的朋友。”
陳千帆道:“對不起朋友的事情我絕不會做。”
許純良道:“你我相識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你的為人我還是清楚的。”
陳千帆道:“花總也是我的朋友,如果我知道她遇到了麻煩,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許純良道:“老陳,在我認識的人中,你最早打巍山島酒廠的主意。”
陳千帆道:“當初我財大氣粗,就是想收購酒廠,看中的是古窖池……”遇到許純良諱莫如深的目光,一時間喉頭發干,意識到自己在許純良面前說謊根本騙不過去。
許純良道:“我當時就猜到你另有目的,不過我一直都沒有揭穿你,正如我早就知道你和薛家的關系,但是我只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對我一直都沒有惡意。”
陳千帆苦笑道:“其實我也清楚什么都瞞不過你,不過你放心,我現在什么想法都沒有,只想經營這家小店,安安穩穩過日子。”
許純良道:“是自己想出局還是被迫出局?”
陳千帆舉起酒杯跟他碰了碰:“老弟,那幫人實力雄厚,做事不擇手段,咱們惹不起。”
許純良道:“我沒想惹他們,是有些人主動觸碰我的底線。”
陳千帆飲完這杯酒,放下酒杯道:“因為花逐月?”
許純良道:“不僅因為她,如果我不出手,事態會變得越來越惡劣。”
陳千帆沉吟片刻道:“許東崖不知通過何種途徑,掌握了我爹當年做過的一些事情,借此威脅我將千帆集團轉讓給他,我迫于壓力答應了他,可沒想到他并沒有因此放過我,還設計害我。”
許純良道:“他不缺錢,搶奪你千帆集團的目的是什么?”
陳千帆道:“我也不太清楚,也許其中的內情薛老爺子知道。”
許純良道:“薛仁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