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千帆點了點頭道:“我爹做過的許多事只有他才清楚。”
許純良道:“你懷疑出賣你的人是他?”
陳千帆唇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不然呢?興許他也是迫于無奈。”
許純良道:“是不是和水下沉城的秘密有關?”
陳千帆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我現在也不想知道。”
許純良沒有繼續往下追問,此時齊爽發來了消息,她果然不負所托,將袁東昌的資料和目前在京城的住處調查的清清楚楚。
許純良心中暗忖,今晚就要找袁東昌好好談談,這廝其實早就到了京城,還和花逐月見過面,他極有可能知道花逐月現在身在何處。
許純良起身告辭,陳千帆送他出門,分別之時,忍不住提醒道:“許東崖那幫人不好對付,你不清楚他們背后的實力有多雄厚。”
許純良道:“那就比比看誰的拳頭更硬。”
袁東昌來京之后一直住在西城區星辰酒店的總統套房內,今天在潘天化的靈堂前和許純良的相逢頗有些意外,袁東昌主動去會了會這個小子,許純良比他了解到的更為狂妄。
時間已經來到了九點四十分,想起許純良白日里說過的話,袁東昌不禁搖了搖頭,這小子明顯在威脅自己說今晚十點要過來找他。
這里有最先進的安防措施,更何況他的行蹤向來隱秘。
袁東昌的手機響了起來,掏出懷中老式的電話,他的表情變得有些恭敬:“大哥!”
聽筒中傳來一個語速緩慢的陰沉聲音:“東昌,那丫頭到處招惹麻煩,搞得警方都關注到這件事了,你就不能管管她?”
袁東昌恭敬道:“大哥,也不都是她的責任,是姓許的始終抓住這件事不放,他今天還去了潘家。”
“那就讓他老實點。”
袁東昌道:“如果他在乎花逐月的性命,應該……”
“除了花逐月他難道就沒有別的親人了?”
袁東昌正想說話,室內突然停電了,內心不由得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心頭。
袁東昌掛上了電話,他的腳悄悄踩下了警報系統,然后摸黑拉開了面前的抽屜,從里面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支煙拿起火機點燃。
孤獨的火焰在室內跳躍,將黑暗的室內照亮,袁東昌并沒有看到潛入者的出現,但是他感覺得到,有個人就站在他的身后。
袁東昌抽了口煙道:“你很準時啊。”
“答應過別人的事情我一定做到。”聲音有些沙啞。
袁東昌呵呵笑了起來:“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吧,三分鐘內,保安就會趕到這里,最多十分鐘,轄區的警察就會將這里包圍,非法潛入他人住處已經觸犯了法律。”
“那就等他們來到。”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身后人走了過來,他包裹的非常嚴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見慣風浪的袁東昌并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恐懼,冷靜的目光打量著對方,他試圖從對方的身體特征印證許純良的名字,可這聲音明明不是。
袁東昌想到了一個人,但是他覺得并不可能,又用力抽了一口煙:“你到底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