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東昌道:“那你就不不管了,你把他和佳佳帶走,其他人交給我來處理。”
許純良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賊喊捉賊?”
袁東昌道:“我和佳佳的父親情同手足,不會做這種毫無下限的事情。”
許純良心中暗自奇怪,這廝究竟在扮演怎樣的角色,姬佳佳身為蘭花門門主,花逐月經過一段時間的刻苦經營已經將門中異己一一剪除,就算姬步遙重新歸來,也不至于拿自己的親生女兒開刀,畢竟與理不通。
許純良盯住袁東昌的面孔道:“我看你氣色不好,要不要我幫你把把脈?”
袁東昌內心一沉,今晚潘天化潛入他的住處,他本想先發制人,可想不到潘天化棋高一著,自己反被對方所制,潘天化搶過他射出的毒錐沿著他的脊柱刺了多下,雖然未傷脊髓,可畢竟上面有毒,潘天化離去之后,他第一時間服下解藥,但是并沒有預想中那樣藥到病除。
袁東昌的體內仍然有毒素留存,這讓他恐慌不已,猜測潘天化很可能以移花接木之術在原有的基礎上又下了毒。
許純良并未在現場逗留太久,雖然姬佳佳遇襲,但是他也不想驚動警方,以免引起更大的麻煩。
姬佳佳恢復之后,有些心虛地對許純良道:“師父,我又給您惹麻煩了。”
許純良搖了搖頭:“不怪你。”
姬佳佳道:“那您也別怪師弟。”
許純良道:“跟你們都沒有關系,今晚的事情幸虧你多個心眼兒。”
姬佳佳道:“好險。”
許純良道:“袁東昌對你很好嗎?”
姬佳佳道:“我跟他算不上很熟,估計他過來救我是看在我爸的份上。”
許純良點了點頭沒說話,心中覺得奇怪,按照姬佳佳的說法,她和袁東昌感情一般,根據袁東昌所說,今晚想要綁架姬佳佳的幾人全都來自于蘭花門內部,這里面就有文章了。
如果姬步遙已經來到了京城,他肯定不會任由本門中人對付他的女兒,除非……
許純良心中涌現出一個很大的可能,今晚的一切該不會是姬步遙親自策劃吧?可這也說不通,姬步遙決定的事情,袁東昌為何要阻止?
許純良將傅學東送回家里,他并未出面,讓姬佳佳去安排妥當,然后又將姬佳佳送往高家,等到姬佳佳打電話報平安之后,許純良方才回到車內坐下。
白蘭遞給他一瓶水:“師父沒那么好當啊。”
許純良遞給她兩樣東西。
白蘭接過一看是頭發和染血的紙巾,有些詫異道:“什么?”
“兩個人的樣本,我要查查他們有沒有血緣關系。”
許純良雖然沒有說出樣本來自何方,白蘭已經猜到了:“姬佳佳和袁東昌?”
許純良看著白蘭的眼神多出了幾分欣賞:“這么聰明。”
白蘭道:“有什么稀奇,袁東昌看姬佳佳的目光不對,絕不僅僅是普通的關心。”
“你懷疑什么?”
白蘭道:“和你一樣。”
他們的猜測很快就得到了證實,許純良得到的兩份樣本基因比對的結果表明,這兩人百分之九十九是父女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