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看到結果的時候并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
白蘭正在露臺上舒展著肢體,進行著她每天必修的瑜伽,優美的身姿婀娜妖嬈,在晨光下閃爍著誘惑。
許純良清了清嗓子:“讓你猜中了。”
白蘭道:“袁東昌當時沖上去的時候明顯動了殺念,只有父親在孩子受到威脅的時候才會流露出那樣的神情。”
許純良點了點頭,既然姬佳佳是袁東昌的親生女兒,那么她和姬步遙就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姬步遙讓人對姬佳佳下手,可能他對袁東昌的某些行為不滿意,或者要通過這樣的舉動來警告袁東昌。
許純良已經可以基本判定,姬步遙沒有生育的能力,這個人很有可能和自己來自同一時代。
白蘭道:“蘭花門的內部真是復雜,姬步遙到底想干什么?”
許純良道:“你幫我好好查查樂星那邊的動靜,我去會會袁東昌。”
白蘭道:“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許純良道:“我這個人從不勉強別人。”
白蘭啐道:“過來,我跟你說件事。”
許純良剛一走近她的身邊,就被她一把抱住,在臉上親了一口,然后笑著逃掉了。
袁東昌一夜未眠,清晨來到公司開完例會之后,一個人回到辦公室,坐在窗前呆呆望著窗外出神,他剛剛讓人證實過,潘天化的遺體已經火化,也就是說他昨晚見到的那個人不可能是潘天化。
袁東昌不相信世上有鬼神,能想到的合理解釋就是有一個人長得和潘天化極其相似。
秘書通報許純良在外面求見。
袁東昌皺了皺眉頭,他認為應當是關于昨晚姬佳佳的事情,讓秘書請許純良進來,有些話還是當面說開的好。
許純良笑瞇瞇走了進來,袁東昌讓秘書出去,起身向許純良伸出手去。
許純良握住他的手,卻突然出手將他的衣袖擼起,袁東昌的反應明顯慢了半拍,其實就算他反應過來也阻止不了許純良的出手。
許純良的目光落在袁東昌的右臂肘窩,一條若隱若現的黑線向上臂延伸。
許純良嘖嘖嘆息道:“袁總中毒了啊。”
袁東昌用力將自己的手抽了回去,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跟你有何關系?”
許純良道:“我跟你不熟,我只是為有些人感到惋惜。”他環視室內:“你這里不會裝了監控竊聽之類的東西吧?”
袁東昌聽出他話里有話:“在我這里你只管放心,有什么話直說!”
許純良坐下,望著一旁的酒柜。
袁東昌走向酒柜:“威士忌還是白蘭地?”
許純良道:“謝了,給我來杯涼白開就行。”
袁東昌給他倒了杯檸檬水,許純良接過喝了一口。
袁東昌故意道:“你不怕我在水里下毒?”
許純良笑道:“袁總要是能毒死我,我變成鬼都過來給你送錦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