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東昌道:“許先生很自信啊,在外面闖蕩,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許純良道:“我從不提防對我沒有威脅的人。”
袁東昌呼吸為之一窒,這小子太狂了,是說自己不夠資格。
許純良道:“那四名綁匪怎么處理的?”
袁東昌道:“這你不必過問,總之他們不會成為麻煩了。”
許純良道:“給你看樣東西。”他將早已準備好的鑒定報告遞了過去。
袁東昌接過一看,一顆心不由得涼了半截,雖然上面沒有寫名字,可他知道許純良今天是做足準備而來。
許純良道:“過去我以為咱們可能是對立的兩面,可現在發現,咱們原來也可以利益一致,都想保護一個共同的目標。”
袁東昌喉頭有些發干,他喝了口酒。
許純良道:“你中的是青鱗毒素,雖然你有解藥,但是你的毒素是透穴刺入,單用解藥是不可能全部清除的。”
袁東昌聞言吃了一驚,許純良是如何知道?難道自己被潘天化攻擊的時候他在場旁觀?
許純良道:“我聽說當年你為姬步遙立下汗馬功勞,可以說他的家業都是你創下的,可后來你卻在藍星輝煌之時急流勇退,將所有利益拱手相讓,很多人都說你和姬步遙情同手足,肝膽相照,可誰也不會想到,你連親生骨肉都愿意讓給他。”
袁東昌面露痛苦之色:“許純良,你不要再說了。”
許純良道:“如果我沒猜錯,當初你退出是為了保女兒平安一生,姬步遙這些年也的確沒有麻煩你,能讓你重新出山的原因也是姬步遙對不對?”
袁東昌道:“你想干什么?”
許純良道:“跟你想的一樣,讓佳佳擺脫危險,但是咱們解決問題的方法可能不一樣,想徹底了卻后患,一味聽從他的命令可不行。”
袁東昌意識到自己的秘密已經被許純良查出來了,他握緊雙拳道:“你斗不過他的。”
許純良道:“如果他真想殺了佳佳,你會怎么辦?”
袁東昌咬緊牙關,雙目迸射出森寒的光芒:“我會跟他拼命。”
“你斗不過他,拼命也是一死,你死了誰能保護佳佳?”
袁東昌被許純良問住了,他的目光死死盯住許純良,心中萌生出些許的希望,也許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真能拯救他的骨頭。許純良道:“我有能力解決姬步遙。”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這又增添了袁東昌不少的信心。
許純良道:“我知道他一直都活著。”
袁東昌道:“你想我幫你做什么?”
許純良道:“花逐月在什么地方?”
袁東昌道:“我只知道她還活著,姬步遙準備對你出手,他那個人從不打無把握之仗,他控制花逐月的目的是要讓你投鼠忌器。”
許純良道:“姬步遙在什么地方?”
袁東昌道:“我最近一次見他還是在霓虹,不過我知道他已經回來了,他向來多疑,不會將自身的行蹤輕易告訴他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