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如龍想了想,終于決定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告訴許純良,其實他認為對許純良不會有什么幫助,至少他沒看出任天野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喬如龍說完,起身道:“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許純良搖了搖頭:“你暫時不能走。”
喬如龍愕然道:“我什么都告訴你了,現在我大伯的喪事等著我回去處理,你無權阻攔我。”
許純良道:“不是阻攔你,而是要利用你,我們要好好調查當年你轉讓長興醫院股權的事情,高度懷疑這里面存在不正當交易。”
喬如龍道:“你要我以身入局,把任天野拖進來?”
許純良笑瞇瞇道:“跟你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真是省去了不少的力氣。”
喬如龍道:“這樣做對你能有什么好處?”
許純良道:“對我沒好處,對你們喬家才有好處。”
喬遠江的靈堂就設在家里,應喬老的要求,一切從簡,除了自家人之外,謝絕一切外人前來吊唁。
梅如雪趕到的時候,剛好遇到了前來吊唁的許純良。
應該說許純良提前到這里等她,許純良就在她回家必經的路口等著。
梅如雪的眼睛有些浮腫,一來是因為長途奔波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二來是因為途中流了不少的眼淚,畢竟她小時候大伯對她一直還算不錯。
見到許純良,梅如雪有些意外:“純良,你……怎么來了?”她知道這次爺爺的打算,不想外人過來打擾,許純良對她來說雖然很親,可對喬家而言只是一個外人。
許純良道:“擔心你,所以過來看看。”
梅如雪小聲道:“爺爺想一切從簡,所以……”
許純良道:“我明白,喬老的身體不是太好,所以我想跟你過去給他老人家看看,應該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梅如雪清楚他的醫術,點了點頭:“你就說我找你過來給爺爺看病的。”
許純良答應下來。
其實他根本不用任何借口,來到喬家,喬老見到許純良居然主動招呼了一聲,對梅如雪也只是叫了聲名字。
梅如雪看爺爺并未因許純良的到來而生氣,這才放下心來。
許純良跟著梅如雪去靈堂吊唁了喬遠江,然后打著給喬老診脈的旗號去了喬老那里,喬老沒有拒絕,起身帶著許純良去了他的書房。
梅如雪總覺得有些不對,可又說不出具體哪里不對,在現場沒有看到大哥喬如龍,悄悄問了姑姑,姑姑對喬如龍現在沒有露面也感到奇怪,向嫂子王思齊道:“二嫂,如龍怎么還沒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