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火光盡數落到了一處山坳之中,將地面砸得坑坑洼洼。
索性這一片沒有人居住,否則不知道引起多么大的死傷。
在那些火光落地的一瞬間,在附近的城池和塢堡之內,便立刻有數十道身影飛來。
這些奇物雖然大多數都沒有什么用處,但總有些能力特殊或者詭異的,這些東西哪怕自己不用,也須得盡早知道它們的特性。
“這是什么”
在山坳的那一片坑洼出,浮現著一方虛幻的光影。
雖然看的不太真切,卻似乎能看到里面好像是一片山河。
仿佛把整個世界壓縮了千百萬倍,塞到了那一方不到一丈的空間內。
相比起之前的奇物,這一次的虛幻世界,顯然要神異許多。
眾人的臉上都顯露出一絲意動。
但誰也沒有率先動手,任何一件奇物都有詭異之處,在沒有摸清楚特性之前,眾人不敢輕舉妄動。
“既然你們都不愿意出手,那老頭子我不怕死,便先來試試。”
在眾人中,一個頭發花白,手中持著拐杖的禿頂老者走上前來。
他的雙目中閃過一絲驚芒,在天空上,便有一只飛鳥身軀一僵,旋即飛了下來,落在他的手上。
在看到這個老者的時候,眾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棄之色。
這老頭叫禿發翁,不僅僅是因為其禿頂,實質上此人來自于北方胡地,族名就叫禿發。
禿發翁精擅攝魂、詛咒之術,對于這些崇尚玄學的世家來說,這些破除氣運、損傷位格的惡術讓他們很忌憚。
但這禿發翁不知道為何與泰安劉家勾結到了一起,還被奉為客卿,眾人也不愿與之公開撕破臉。
那飛鳥直接沒入那光影之中,在仿佛突破了一層障礙之后,其身軀便直接進入了那一方虛幻天地之中,轉眼就消失不見。
不,不是飛鳥的身體不見了。
而是因為那方天地太廣大,這只鳥兒的體型在縮小了千萬倍之后,在視覺中自然不可察。
唯有操控著飛鳥的禿發翁,感知到飛鳥的那具身體隨著這個世界一同變得虛幻。
他借助著那飛鳥的眼睛,窺視著這個世界的一切。
這是一個異常荒蕪的世界,山川大地都是光禿禿的,干涸的河道四處縱橫,入眼之處,看不見半點生機。
但這個世界又不是純粹的自然世界。
在山川縱橫之間,也能看到一些斷壁殘垣,那是文明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只是,這些文明都淹沒在這一片荒蕪之中。
就在禿發翁準備進一步查看的時候,卻忽然間,他的意識與鳥兒的連接中斷。
他陡然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四周。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他,發現這個老頭沒有任何事情。
“禿發翁,你可察覺到了什么”
“那里面就是一個荒蕪的世界,我剛剛在里面轉了一刻鐘,都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禿發翁嘿嘿一笑,他這話沒有說假。
相比起其他動輒奪人性命的奇物,這個奇物似乎要安全許多。
“在胡說什么你前后進去不過一息,何來一刻鐘的時間”
“不愿說便不說,何必扯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