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卻覺得這老東西不實在。
“什么”
禿發翁有些愕然,他明明在里面轉了許久,怎地在他們眼中自己只是進去了一瞬
他正要反駁,卻忽然間想起了什么,眼神中閃過一絲光芒。
“此物我劉家要了,爾等誰敢來搶”
他陡然將手中的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扣,而后袍袖一揮,一個羊皮囊袋出現在其手中。
那囊袋往空中一拋,迎風便漲,朝著那團虛幻世界籠罩過去。
眾人聽聞劉家,心中有些忌憚。
他們不過地方豪強而已,相比起幾乎占據整個青州的劉家來說,勢力十分低微。
“你這渾身腥膻的胡人,也稱劉家讓劉家的嫡脈來與我等說吧。”
其他人只是一瞬,便識破了其扯大旗的伎倆。
若是真正的劉家族人在此,他們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至于這個胡人,還遠遠不配。
在人群中,一個面容光潔,唇上留著兩撇胡須的中年人,手中舉起一方玉尺,迎頭便拍擊而出。
一方虛空便震蕩起來,無形的氣勁翻涌,形成四四方方的牢籠,要將禿發翁困在遠處。
“地規尺的仿品,也想困住我”
禿發翁冷笑一聲,手中的拐杖上陡然噴出黑煙,惡臭的味道向外不斷擴散,內里還有道道紅光閃耀。
眾人見到這黑煙紅光,忍不住往后退了幾步。
這些黑煙是各種污穢罡煞凝練,那紅光是用各種污血、經血浸泡而成,專破玄門寶光。
一旦被沾染上,端是惡心人。
隨著這些黑煙噴涌,四周涌動的氣勁在不斷被消磨。
而眾人看著禿發翁,也仿佛看著一條惡心人的臭鼬,打也打不得,退又不能退。
禿發翁看著眾人投鼠忌器的模樣,臉上的冷笑更甚。
雖然他修行的法門不能長生,甚至還折損壽命,削減心智,但除卻火法和雷法之外,幾乎完克世家的修行法門。
雖然他的境界與眾人相仿,但卻能一個人單挑這么多人。
“既然你們不來,老朽我先走一步了。”
禿發翁手中的拐杖上濃煙更甚,而這個時候,那羊皮囊已經徹底將虛幻世界裝了起來。
他身后在羊皮囊上一抓,踏步向前而去。
眾人要追,但那拐杖上陡然迸射開無數黑色的污水,四面八方向眾人而來。
眾人不愿道行退轉,故此紛紛避讓。
而禿發翁大笑一聲,瀟灑離去。
“哈哈哈哈哈,我乃逍遙客啊”
他正待學那些世家大族念誦詩號,但下一刻,口中爆發一聲慘叫,仰面栽倒。
在他的腦袋上,一個大小的血洞浮現,眼看著已經不活了。
“我特么說誰在放屁,那么遠就能聞到,原來是你這老登。”
一個面容黢黑的童子站在一處的山頂上,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