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勇見狀也趕緊下了車,隨身保護李云海,怕后面的車流不小心沖撞上來傷到人。
李云海來到女子身邊,看著女子問道“柳小姐,你怎么樣”
女子正是柳如意,她倒在地上,痛苦的皺著秀眉,眼睛里含著眼淚,在她最痛苦無助的時候,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李云海
她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在這一刻爆發出來,淚流滿面的說道“李總,我的腳、腳好痛。”
李云海蹲下來,輕輕檢查了一下她腳上的傷,說道“不知道有沒有骨折,得馬上送你去醫院。”
柳如意喔了一聲,帶著哭腔道“我不會瘸了吧”
車子雖然撞了她一下,但并沒有碾壓上來。
李云海仔細觀察她的腳,說道“不至于,即便是骨折,也不會太嚴重,可以治好的,你放心好了。”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李云海出現在身邊,柳如意就有一種特別的安全感,彷佛再大的困難也不足為懼了。
她和李云海并不相太熟悉,平時也沒有什么聯系。
第一次和李云海相見,是在泮溪酒家,當時她還在勤工儉學,在酒家大廳演奏古箏。后來認識李云海后,到廣交會上幫過幾次忙,彼此也沒有太多的交集。
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以這種方式偶遇。
莊勇已經把肇事車的司機揪了下來,司機很明顯喝了不少酒,臉色紅亮亮的,知道自己撞了人后,期期艾艾的對抓住自己衣領不放的莊勇說道“同志,你不用抓我,我不跑,我就在這里。你們趕緊送她去醫院,該我出多少錢,我保證不賴皮。”
李云海吩咐莊勇在這里處理事故現場,他抱起柳如意放到車后座上,開車前往就近的醫院。
經過檢查,還好柳如意并沒有受重傷,只是被撞翻在地的時候,右腳的腳祼扭了一下,并不嚴重。
莊勇那邊喊了交警過來,當場對肇事者進行了處罰。
柳如意右腳受了傷,這幾天都要臥床休息,走路要撐著拐杖。
李云海在醫院給她買了一副拐杖,送她回住處。
“你在哪里工作”李云海問道,“這屆廣交會,你怎么不來我們展位找兼職了”
“我白天在一家琴行找了個銷售員的工作,晚上還上門給人做家教,我同時帶了兩個學生。”
“你一個女孩子,這么努力、這么拼命做什么你很缺錢用嗎”
“說得誰不缺錢用一樣。哦,對了,你是李總,你當然不缺錢用了。”
“我也缺錢,不過我缺的是大錢,而你缺的是小錢。”
到了柳如意住的地方。
這是老舊小區,五層樓高,房子又破又舊,外墻脫落斑駁,頭頂電線縱橫。
“你住在這里這是板樓啊”
“嗯,我住在五樓。”
“那你這段時間怎么辦你爬不了樓。你在這邊有朋友照顧你嗎”
“沒有,我一個人。”
“那可難了你不僅爬不了樓,說不定你還會餓死在這里。”
“我只是右腳不太方便,我撐著拐杖,慢慢的還是能移動一下下的。”
“呵呵,你把自己想的太堅強了。我跟你說,你要是撐著拐杖下五檔,很有可能滾下來摔死。”
李云海連續用了幾個死字,成功的嚇唬住了初入世道的柳如意。
“那怎么辦”柳如意六神無主,咬著嘴唇說道,“我在花城也沒有親朋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