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銀子,都是潛規則,他不能打破,所以收了。
可朝中也確實有寒門子弟,所以他幫扶了。
有人就算拿此說事兒,他也有充足理由駁回去,最多就是德性有虧。
至於其他的,魏廣德還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大罪。
“那怎么行,誰知道會如何潑臟水。”
張科看魏廣德不以為然卻是有些急了,開口說道。
“其實,他多半就是羅織罪名,不過關係不大,只要還是看宮里。
我覺得,他此番或許是為了吏部那個位置,但也是在試探今上的態度。
到我這個位置,其實根本還是看宮里那位的意思,若是真不愿我繼續做首輔,這次斗下去對我也不會有好處。
不過我覺得,不妨讓他試探下也好,至少我心里有底。”
魏廣德開口說道。
讓他自己找機會試探,萬一被皇帝看出來,那可就不妙了。
揣測帝心,這是很犯忌諱的。
讓張四維幫忙試探,就沒有這樣的顧慮了。
“以不動應萬變吧。”
魏廣德最后一錘定音,讓他們都不要有所行動。
只不過,若是明日真有彈劾他的奏疏,九卿會議上,自然知道該如何做。
魏廣德沒有推舉的人選,人還在山東,都沒入朝,所以他也沒說。
“只要不能遂了他的心意就好。”
魏廣德送人出府的時候,才又補了一句。
人走后,魏廣德回后院路上,也在盤算他的布置。
現在就讓那邊行動的話,幾日后張四維就會收到消息,到時候難保不會對此有所懷疑。
想想,魏廣德還是搖搖頭,這會兒還是不要多生事端為好。
等年底的時候發動,讓他張四維直接滾回老家去,順勢就拉余有丁入閣。
不過到時候要面對曾經的盟友申時行,還有名義上靠向他的余有丁,魏廣德心里沒底,他們就真會聽自己的。
畢竟,這兩位是同科,都是一鼎甲。
一個狀元,一個探,還有個榜眼是誰來著
哦,對了,是王錫爵,還跟著自己修過書,當初也是張居正的支持者。
只不過奪情事件時態度過於強硬,被張居正不喜而被排斥,致仕回鄉。
這種人,早晚都要復起。
魏廣德看的很明白,只是他不打算用。
畢竟人來了,說不好會和申時行走到一起。
現在魏廣德對申時行也是不夠放心,也是處處提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