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賬戶你們來控制,只要投資結束進行收益交割就行了,這樣杠桿倍數可以寬松一些了吧?”
徐良其實大概也知道資金量太大,杠桿會被投行限制的很厲害,因為這是雙方風險的博弈,杠桿太高了,投行很容易被客戶拖下水,造成損失。
而總收益互換,相對就容易接受一點了。
這也是一種信用衍生品,與cds信用違約掉期\/互換是一母同胞。
cds交易雙方約定的是有沒有違約事件發生,而總收益互換約定的類似于“代持炒股”。
投行受委托幫忙做多或者做空,收益全是客戶的,投行就賺點交易費、融資利益。
同時這個操作還有一個好處,規避對沖基金信息披露,不用把該項投資體現在資產負債表上,達到隱蔽自身的效果。
但投行需要面對信用風險和市場風險雙重風險。
巴菲特在2002年的致股東信中,曾預警“總收益互換”風險:總收益互換使得保證金要求像個笑話。
當查理和我讀完主要銀行財務報告腳注中描述的衍生品活動時,我們唯一能理解的就是,我們完全不理解這些活動中蘊藏了多少風險……
巴老頭其實描述的有些夸張了,保證金還是要繳納的,不然投行也擔心被白嫖。
考慮到漢華集團過往的驕人戰績與資管規模,貝蘭克梵已經有所意動了,他說道:“徐,你愿意繳納多少保證金?”
“20%。”
徐良也有點怕杠桿倍數太高了導致玩砸了,所以保守的要個五倍杠桿,同時手里還會預留一定資金。
在有個股出現反彈的時候,隨時可以追加保證金,確保萬無一失。
貝蘭克梵沒說話,看向麥晉桁,后者同樣一臉沉思。
為了賺點小錢,拿幾百億去陪客戶玩,投行的生意就是這么不容易。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市場有這類成熟產品,那就是充分考慮了風險與解決方案。
華爾街投行都是老手了,向來只有他們坑對沖基金,還很少出現對沖基金坑他們的事情。
真出現了,那也是小概率事件,大不了拿利潤去沖抵好了。
這就和賣保險是一回事,允許一定比例的出險率。
“行,這活我們jp摩根接了。”
考慮到今年難看的財報,麥晉桁覺得漢華集團這單生意還是可以試試的。
徐良看向貝蘭克梵,后者點點頭:“沒問題,我們也接。”
終于說服了兩個白手套,徐良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們還有個小小的要求,聘請高盛和jp摩根設計高杠桿看跌衍生品賣給各大投資機構,撮合與我們的對手盤交易。”
貝蘭克梵怔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沒問題,這屬于增值服務。”
干這種臟活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貝蘭克梵對此熟門熟路的。
去年高盛就幫漢華集團設計了一款合成型cdo,銷量很是不錯,大量的投資機構購買了這款產品,與漢華集團成為對手盤。
隨著次貸風暴的發生,這些投資者褲衩都已經虧沒了,而漢華集團則賺的盆滿缽滿。
要想搞點花活,根本離不開華爾街投行的幫助。
只要給錢,什么對手投行都能給你忽悠來。
當然,交易是絕對公平的,輸贏取決于機構之間對次貸的認知差異。
麥晉桁深深的看了徐良一眼,年紀輕輕的,心已經跟他們一樣黑了,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玩轉華爾街啊!
“行,這個很簡單的。”
麥晉桁滿面笑容,反應撮合對手盤,他們作為投行又可以掙一筆傭金,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