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
彼得蒂爾滿臉笑容的起身,與徐良擊了一下拳,招呼后者坐下。
“大家都說你賺大了。”彼得蒂爾笑著道。
徐良微笑道:“你不是也賺了很多嗎。”
蒂爾基金對沖基金部門作為紅巖和漢華的影子基金,在次債中賺到錢后,彼得蒂爾不滿足于5%的分成,也開始學著他做空次債。
雖然他入場的時間晚,但也賺到了不少錢。
“我的那支基金已經全部完成清算了,這周之內會全部轉到你們指定的海外賬戶。”
彼得蒂爾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仰頭喝了一大口,隨即道:“外界都以為蒂爾基金賺了140億美元,其實大部分都是你的。”
怕他誤解,彼得蒂爾又趕忙補充道:“我這可不是在埋怨什么啊,相反,我要謝謝你。
跟在你們后面,我自己也賺了三十多億美元。
同時,受益于這份業界拔尖的成績,去年有多達上百億美元的資金涌入蒂爾基金。
即使扣除你們那只規模達106億美元的影子基金,蒂爾基金的資管規模也達到將近200億美元了。
外界已經把蒂爾基金當做是今年全球十大對沖基金的有力競爭者!”
說到這,彼得蒂爾攤了攤手,“說實話,資管規模暴漲,搞得我和團隊都不知道該如何進行投資了,這可真是幸福的煩惱。”
徐良笑了笑,彼得蒂爾的蒂爾基金,兩年前還只是一家管理10億美元的風投基金。
在自己的張羅下才成立了對沖基金部門。
現在他自己進軍對沖基金不過一年時間,資管規模在很短的時間內暴漲了近7倍,比當初自己募資的時候可容易多了。
不過表面看這是好事,但暴漲的基金規模,會對管理團隊的能力和投資水平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他可不像自己擁有前世的記憶,閉著眼投資都能賺大錢。
而且因為資金量大了,變成了市場中的一只大魚,過去的很多投資策略就失效了,公司上上下下都需要蛻變。
如果無法適應這種蛻變,那后果將是災難性的。
市場上每年都有新基金崛起,可其中絕大多數都會在規模變大后泯然眾人矣,市場上叱咤風云的永遠是那些老牌基金,如橋水、德劭。
原因就在于此,給你錢也把握不住啊!
“需要進行一些變革,讓公司維持住這個體量,不然就是劃破天際的流星,雖然璀璨奪目,但存在的時間卻很短暫。”徐良道。
彼得蒂爾輕輕點頭,“你說的很對。”
看了徐良幾眼,彼得蒂爾欲言又止,他很想問對方漢華接下來的投資策略,但涉及到這么高的機密,哪怕是朋友,也不方便隨便打聽。
他干脆拋磚引玉,說起了蒂爾基金接下來的投資大方向:“我接下來想投資美元和石油。”
徐良沒有問具體的,“這是一個不錯的方向,漢華接下來的方向應該還是老本行,股市和匯市。”
彼得蒂爾很想再詳細問問,可他看徐良所表達出來的態度,似乎不想深談。
他對此表示理解,可心里難免還是會有些感到不舒服。
自己都拋磚引玉了,可對方還帶有這么強的戒備心理。
而且自己又不是單方面的索取,會分享一些蒂爾基金搜集到的市場信息,雙方互惠互利。
他覺得徐良變了,再也沒有往日的大氣與豪爽。
或者說,對方一直就沒變,就拿這次做空次貸來說,對方擺明就是想借用蒂爾基金的名義去從事這種容易招致罵名的行動。
他們蒂爾基金的確從中獲得了一些好處,但那也是應得的。
如果對方不留一手,早點分享更多關于次貸衍生品市場的調查報告,他們也不止才賺三十多億美元了。
樓下歌聲悅耳,可兩人都沒心情去聽,都在心里算計著,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徐良其實能猜到彼得蒂爾會對自己有一些看法。
可他不在乎!
自己讓蒂爾基金躺贏了一次,夠意思了。
可對方的欲望溝壑難填,竟然還想打聽他們的第二波行動。
一點分寸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