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罵咧咧中。
“自作孽不可活。”
劉海中落魄,這應該是易中海最想看到的畫面,有易中海出手,許大茂等于看了狗咬狗的大戲。
“一大爺,您這是都聽到了”
好好的人,愣是被劉海中給弄斷了腿,偏偏還不讓易中海留在醫院靜養,從昨天晚上開始,他斷腿的傷口就開始火燒火燎的疼,猜測是發炎了。
鬧不好劉家會像賈家那樣從四合院除名。
見許大茂看著自己,三大媽還出言解釋了一下。
“許大茂,你說劉海中真的被撤職了”
“哈哈哈。”易中海仰天大笑了起來,雙手呈拳頭狀態,一副聲嘶力竭的模樣,“劉海中,你也有今天,你這個王八蛋,你活該啊。”
劉海中當隊長的這段時間,閆家人的日子最不好過,一方面是閆阜貴那個尷尬的身份,另一方面是閆家人以往的辦事風格被人不喜歡。
出言怒罵了起來。
狗屁。
有人用腳在踢倒地的二大媽,大力氣的狠踢,硬生生的將二大媽踢醒悟了過來。
喃喃了一句的許大茂,舍棄了院內的街坊們,朝著東側廂房走去,他還有事情要做,聾老太太讓他通知易中海,那就跟易中海吱一聲。
看著破防的二大媽,許大茂殺人誅心,他專門補充了一句二大媽,你猜這件事會不會連累到光齊的話出來,瞬間將剛剛轉醒悟的二大媽又給刺激的暈死了過去。
得了信的易中海,一改剛才激動的表情,一臉真誠的看著許大茂,說了幾句好聽的話出來。
“大茂,之前的事情,是一大爺錯了,看在咱們都是一個大院街坊的情分上,這件事就這么”
許大茂也沒往別的地方琢磨,用自行車馱著易中海,回到了醫院,還好心的幫易中海辦理了相關的手續,跑前跑后的忙碌著,他其實是想看看易中海的腿還有沒有恢復的必要,在獲知易中海的腿因為耽誤及二次創傷原因變成瘸子這件事后,許大茂便沒有了照顧易中海的心思,他一不是易中海的徒弟,二不是易中海的兒子,沒有給易中海床前盡孝的義務,說了幾句關心的場面話,拍拍屁股直接走了。
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給傻柱,讓傻柱也跟著高興高興,猜測易中海肯定要清算劉海中。
不管是易中海死,還是劉海中死,都是他們樂意看到的畫面。
易中海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自己居然變成了瘸子。
苦笑從他嘴巴里面飛出。
雙手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頭發,面目分外的猙獰可怕,嘴里突然大嚎了一嗓子出來,就仿佛要把所有的抑郁一股腦給發泄出去似的。
破防了。
身體是一方面原因,離去的許大茂又是另一方面因素。
病房內,可不僅僅只有易中海一個人,這是一個放著四五張床鋪的病房,住著男男女女,年歲都跟易中海差不多,每個人床前,或多或少都有幾個或陪說話或幫忙喂飯的年輕人,不是兒子,就是兒媳婦,要不就是閨女和姑爺,唯有易中海病床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他想起了秦淮茹,那個苦命的閨女。
自從三年前去找棒梗,便神秘失蹤,院內有人說,說秦淮茹已經死了,易中海卻不相信秦淮茹死了,他相信秦淮茹還活著。
眼淚涌出了眼眶。
養兒防老。
怎么辦
心里越發的怨恨劉海中。
千錯萬錯都是劉海中的過錯。
我要你死。
如何才能要了劉海中的狗命讓劉家人生不如死
易中海絞盡腦汁的琢磨起辦法來,想來想去,發現自己除了走劉海中走過的那條道路之外,壓根沒有別的道路可走,腿斷前,看不起劉海中,覺得劉海中就是一個無能的小人,腿斷后,覺得劉海中找李懷德討官的行為也不是那么無恥,劉海中最起碼知道自己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