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易中海活的透徹。
劉海中能從李懷德手里討到督察隊隊長的頭銜,他易中海就不可以嗎
除了名聲臭點,也沒什么大的毛病,只要能幫李懷德做事情就可以,但也得吃劉海中被李懷德利用完一腳踢飛的經驗教訓。
為今之計。
是養好身體,就算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不想讓自己變成拖著一條廢腿的廢人。
“傻柱,跑什么跑哥們有好消息告訴你。”
專門將易中海送到醫院且看了易中海好戲的許大茂,離開醫院的第一時間,就是來到二食堂,將忙活著做飯營生的傻柱給堵了一個正著,也不管傻柱樂意不樂意,直接賣起了關子,一臉你快求我說話的犯賤。
傻柱沒搭理他。
劉嵐卻湊到了許大茂的跟前,一臉期盼的看著許大茂,雖然沒說話,但是人們都明白了劉嵐的意思,作為一個消息靈通者,不能在第一時間掌握新聞,這就是最大的失職。
見許大茂不吃自己這一套。
劉嵐朝著傻柱瞪了一眼。
看在李副廠長的面子上,傻柱決定給劉嵐一個機會,他把手里的營生停下,看著許大茂,很認真的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德行。”許大茂翻著白眼,說了大實話,“易中海腿瘸了,成瘸子了。”
傻柱心思一動。
道德天尊變鐵拐李了
這可是劇本上面沒出現過的描述啊。
瞟了許大茂一眼。
“人家醫生診斷書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易中海因為傷口感染,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又因為受到了二次傷害,筋骨錯位,治好了,走路也是這樣的。”
許大茂將吳老二走路的標準姿勢,在二食堂眾人面前展示了一下。
滑稽的樣子,鬧得工友們放聲大笑起來。
傻柱臉上的表情也愉悅了很多,壓抑心頭的壓力,頓消。
許大茂看著傻柱,還是沒敢說出李秀芝帶人清掃街道的事實。
有些事情,還是讓傻柱自己去追尋吧,李秀芝不跟傻柱說,肯定有李秀芝的顧忌,他許大茂就算跟傻柱關系不錯,卻也是一個外人,要避諱某些忌諱,主要是擔心打亂李秀芝的計劃安排。在許大茂心中,李秀芝是一個方方面面都能顧及到的聰明人。他走了幾步,湊到了傻柱的跟前,嘀嘀咕咕的說了他攛掇劉光天和劉光福當眾跟劉海中撕逼的事情,讓傻柱別忘記看劉家父子相殘的事情。
傻柱的大拇指,豎立在了許大茂的面前,論缺德,誰也不能跟許大茂比,許大茂是職業缺德選手。
真他高。
手朝著許大茂擺了擺,傻柱便忙活起了做飯的事情,腦海中亦也在想著某些事情,劉海中被撤職,易中海要清算劉海中,他也不用擔心被劉海中找麻煩了。
一聲嘆息,從傻柱嘴巴里面飛出。
諸多情感,包含其中。
沉寂的宣傳科大喇叭,突然發出了聲響,讓二食堂忙碌的傻柱,不由自主的支起了耳朵,猜測是不是許大茂的鬼伎倆建功了。
果不其然。
還真是。
大喇叭內傳出了劉光天和劉光福聲討劉海中的聲音。
“軋鋼廠的全體工友們,你們好,我是劉光天。”
“我是劉光福。”
“熟悉我們的人,都知道,我們是劉海中這個禽獸的兒子,為什么這么說,是因為劉海中他就是一頭禽獸,我們家三個孩子,老大劉光齊,從我們記事起,就被劉海中兩口子捧在手心,方方面面的呵護著,我們不確定是不是劉海中的親生兒子,說不是,我們姓劉,管劉海中叫爹,說是,但是劉海中的某些做法,讓我們很懷疑。”
“軋鋼廠內,有很多四合院的街坊,像宣傳科的許大茂,像二食堂的傻柱,等等之類的工友,都可以證明,證明我們哥倆是如何被劉海中給暴打的,一言不合就打,不是用皮帶抽我們,就是用雞毛撣子打我們,我記得最狠的一次,打得我好幾天沒有下床,爬都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