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微決定先煉化一些仙藥,提升自身修為,然后再讓青銅古鐘等器的品階晉升。
修為才是根本,盡快增強,方可應付往后的未知危險。
“下次相逢,公子定能走到更高的位置。”
小靜遙望遠方,小聲說。
“他這樣的人,世上僅此一例。”
太微給出了一個極高的評價。
回顧過往,好似一場大夢。
曾經,他覺得陳青源可以在前路已斷的困境之下,還能逆天證道,已是極大的成就。
事實上,遠超所想。
“他的天資太可怕了。”
直到這個時刻,黑金古壺才露了面,一個身著黑袍的俊美男子,神情冷峻,驚嘆道。
“這是他努力所得。”太微說道,“這一世重塑根骨,起步很高,但還遠遠達不到萬古唯一的恐怖程度。是他一路上的艱苦磨礪,造就了今日。”
“確實。”黑金古壺贊同道。
不論過于久遠的時代,就說七百萬年前的謝無涯,三丹圣體,舉世難覓敵手。奈何他道心始終有一絲裂紋,未得圓滿,無法證道,最后主動讓路,讓流泉帝君得道。
陳青源來時的路,亦是三丹圣體,歷經無數磨難,最終演化成了如今的輪回道體。
輪回道體并非他的終點,接著是以己證道,以己問仙。
這條路上的關卡,一個比一個難。
僅用資質來評判陳青源取得的成果,委實不妥。
“我眼光何其毒辣,當初陳兄剛剛嶄露頭角,便與之結為兄弟,真心扶持。”
小樞子毫不羞恥的自夸。
“狗屎運。”
黑金古壺冷漠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小樞子開始扣帽子了,“難道你說陳兄是一坨狗屎?下次相逢,我定要與他詳說。”
“你......”黑金古壺狠狠瞪了一眼小樞子,沒好氣地說道,“胡說八道。”
老實說,黑金古壺多少有點兒慫了。
雖然主上與陳青源的關系極好,但真要鬧出了誤會,陳青源出手教訓它一頓,肯定不成問題,且不會影響到雙方的感情。
挨揍,黑金古壺不怕。
被人誣陷而挨揍,那就很難受了。
“胡言亂語。”
小靜可不怕小樞子亂扣帽子,一個冷眼過去,直接讓小樞子縮了縮腦袋,緊閉嘴巴,不敢再言。
只有對待主上與公子的時候,小靜才會表現出嫻靜溫婉的模樣。
不管小樞子與黑金古壺平日里怎么爭吵打鬧,只要小靜發話了,必定平息。
甚至在某些時候,太微說的話還沒小靜管用。
絕對壓制,不可反抗。
至于為何會這樣,三言兩語不可說清。總結一個詞,打!
不聽話就揍,揍著揍著,便老實聽話了。
“主君,您說公子能夠走到哪個位置?”
小靜柔聲問道。
“開辟一個屬于他的新時代。”
時至今日,太微已經想象不出陳青源的未來了。可以肯定的是,陳青源來到了仙域,那么仙域的格局定將因他而發生巨變,甚至是——臣服!
“不聊他了,該閉關了。”
太微不求能追趕上陳青源的步伐,最起碼在未來的某一天,可以站在高位,注視著其背影。
妖孽!
閉關之前,太微還是忍不住想起了陳青源的過往種種,內心長嘆,著實佩服。
......
告別,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