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波爐內還有剛加熱完的食物,為了提示我們它還未被取出,每過一段時間都會發出一聲輕微的“嘀”,規律得好像鐘擺。池易暄的呼吸卻紊亂,他似乎不想讓我聽出來,所以刻意拉長每一次呼吸之間的間隔,這讓他的鼻息聽起來緩且沉,吞咽時他從喉嚨里發出一點幾不可聞的聲響。這些聲音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從他唇前離開,屈起了左腿,膝蓋貼到了地面,再是右腿。
視線由高變成了低,我仰視著他,大腦像泡在高熱的溫泉池中,泡得發軟發漲。
池易暄垂頭望著我,被我咬得泛紅的嘴微微呼氣,直到我將一根手指扣在皮帶扣上,他才回神,受驚似的按住我的手腕,黑色濕漉的眼如小鹿一般。
我抬起臉,委屈地問
“今天不可以嗎”
理智仿佛在做激烈的斗爭,池易暄的眼睛與嘴巴陷入了宕機狀態,大腦還未來得及下達控制身體的指令。
我趁虛而入,他渾身一顫。
“不用這樣。”
“沒有關系,哥,我喜歡。”
他的頭向下壓低,像是想要將臉藏起來,可惜我這個角度看得很清楚,我向朝圣者一樣掀起眼皮凝望著高處的他,可他的眼睛紊亂又無措地轉,到最后緊閉起來。
漫長的寂靜之后,微波爐的提示音還在作祟。
“嗯”
我們一直維持著這樣的關系。
其實我也有很多想和他做的事情,聽一聽音樂也很好,可是每次敲開他家的門我們就滾到了一起。
哥,我們現在到底是什么關系呢
一直做這樣的事,卻從沒有談過愛。
盛夏淡去,九月很快就來了,這個月他就要離開,我從沒有問過他到底是什么時候走。
是一號,還是三十號
夜里我抱著他入睡,問他“你打算住在哪兒”
池易暄在半睡半醒之間,“什么”
我低聲說,“你打算住在香港哪個地區”
“哦我還在看。”
又問他房租是多少,他說大概六、七千吧。
我想他可能工作太忙了,沒有時間與精力想這些雜事,所以和他說“要是麻煩的話,你讓hr去幫你找好了。”
他說好。
問過他兩次以后我就不問了,他表現得像是沒有思索過這些事一樣,我想可能他不愿意與我分享太多。
有一次洗完澡從他的浴室里出來,我邊擦頭發邊從他身后偷看,發現他面前的t還跟剛才一樣,他的右手撐在臉上,打字的左手輕擱在鍵盤上,半天沒動。
他總是獨自陷入漫長的沉思。
cici因為上一回網紅公司的活動,賺到了不少錢,黃渝為了慶祝,買了不少高級食材回來,還分了我不少。我將漂亮的和牛牛排拍下來發給池易暄,邀請他周末來我家吃飯。
池易暄應邀了,在他來之前我將臥房里的照片都撤了,他是周六晚上來的,在我家過了夜,我們做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