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但察覺到他熱烈的目光以后,將嘴唇貼在倒三角酒杯邊抿了一下。
他認真地品嘗著,然后說“很好喝。”
酒保的手在脖子上緊張地撓了撓,“真的嗎平時我給同事們做,他們都不喝”
“為什么不呢你很厲害啊。”池易暄夸人時從來不顯得刻意,聽者不會質疑他的真心。
酒保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我貼到我哥耳邊低聲警告他“夠了啊,人家才剛滿二十你最好馬上停止散發你的魅力。”
隨即趕他們離開,“行了行了,今天見到真人,高興了吧快去工作”
兩人終于走了,我的耳根子也清凈了。剛想和我哥牽一牽小手,服務生的聲音就從背后傳了過來,一如既往地響亮“嫂子長得簡直跟模特一樣”
“腦袋瓜真小”酒保應和道。
我喝不了酒,所以那杯藍色雞尾酒最后都被池易暄喝了。周五晚上來cici消遣的客人是工作日的兩倍不止,眼看涌入舞池的人愈發多了,池易暄說還是把卡座留給消費的客戶吧。我說正好,我帶你去我的辦公室參觀一下。
今天是我哥第一次來cici找我,可不得在他面前炫耀一波成就我勾住他一根手指,帶著他在人流中逆行,繞到舞臺背面的辦公室。
在昏暗的舞池呆了太久,突然亮起的白熾燈有些晃人眼睛。
“你的辦公室好大啊,比我領導的辦公室還大。”池易暄感嘆。
“還好吧。”我沾沾自喜。
我的辦公室由我設計,中間擺了一張實木辦公桌,桌上擺曲面顯示屏,桌下是黃渝給我配的外星人主機。辦公桌對面有咖啡機、啞鈴,閑著沒事的時候我就拉拉花、舉舉鐵。墻上掛了幾個賽博朋克風的ed燈,打游戲的時候才開。
借著天花板上照明燈的光線,我發現池易暄臉有些紅,“怎么了臉這么熱”
池易暄用兩只手捧住自己的臉,乍一看像是害羞了,“有嗎”
“你不會是喝醉了吧”
“不會。”明艷的臉笑了起來。
我哥興致勃勃地在辦公室參觀,擺弄著我的咖啡機,我知道他雖然沒醉,卻在興頭上,現在屬于微醺狀態。
我們平時不碰酒保一拍腦門想出來的新品,就是因為他愛往里面兌好幾種烈酒。
見池易暄彎腰就要去拿我擱在地上的啞鈴,我生怕他一不小心把腳砸了,趕緊扶著他到老板椅里坐下。
他非不坐,屁股挨著辦公桌一角,反手撐在桌沿,回過頭問我“你的辦公室很隱蔽,你一般都在這做什么”
我在椅子里坐下,陷進舒適的靠背,“就是弄弄客戶的事,電腦上查個資料偶爾打個游戲吧。”
“沒有跟人幽會”
我額角一跳,心想這是哪兒來的話,而后便意識到這全怪服務生剛才在我哥面前胡說八道
“沒啊怎么可能呢”我捉過他的手,將他牽到我跟前。
池易暄的手被cici的空調吹得有些涼,輕輕拍在我臉上,逗小動物似的,“你現在是夜店老板,不少人投懷送抱吧”
“真沒有”
我環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腿帶到我身上,他的身形晃了晃,手勉強撐在老板椅的靠背上,半推半就地騎坐到我腿上。
池易暄的氣息混雜著酒味。臭小子到底往我哥的雞尾酒里添了多少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