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娘!石榴娘你聽得見嗎?聽得見嗎?”
只是任由中年男子如何大喊,下方都沒有任何回應。
不過那中年男子并未氣餒,依舊不停地用雙手向下挖著。
梁燭見狀,皺眉道:
“這下方就算有人,只怕也早已沒有生機了嗎?”
許承靈聞言,神色有些復雜道:
“我剛剛動用神念探查了一番,這余錢之妻的確被壓在廢墟之下,也的確還剩下一口氣。”
“只不過,也就只剩下一口氣而已了。”
梁燭聞言,先是眉頭緊皺,繼而擔心道:
“也不知那件信物可還在。”
許承靈搖頭:
“這我便不知了。”
一時間,二人陷入了沉默,只默默看著那余錢拼命用雙手刨挖著面前廢墟。
轟隆隆……
而沒過多久,遠處山岳方向,忽然又響起了一陣地動之音。
就連相隔數十里的這條街道,也跟著一陣猛烈震顫。
梁燭這時眉頭緊皺道:
“這余錢若再不離開,只怕會被余震引動的泥石,一同掩埋在此地。”
許承靈深吸了一口氣,隨后上前一步道:
“我幫幫他!”
梁燭見狀,當即上前攔下道:
“小師叔說了,我們不能插手!”
許承靈一臉認真道:
“小師叔只說了,不能動用法力!”
說著,許承靈舉起雙手道:
“我幫他一起刨開這廢墟。”
梁燭聞言,頓時一陣語塞,只眼睜睜地看著許承靈快步走到那余錢身側,開始幫著余錢一同刨土。
而正如許承靈此前所說那般,他沒有動用任何法力,甚至沒有特意調動氣血之力,只用雙手不停地在那刨挖著。
甚至比那裁縫余錢挖得更為賣力。
余錢一面繼續挖著,一面感激涕零。
梁燭在注視良久后,忽然皺眉輕聲道:
“真是個呆子!”
說著,她也一把將袖子卷起,快步走到那片廢墟上,二話不說與許承靈一同刨挖了起來。
有了兩人的加入,那掩埋住店鋪的泥石,開始一點點地被挖開。
在又挖了一陣后,裁縫余錢忽然一臉興奮道:
“挖到屋頂了!挖到屋頂了!”
只見三人身下泥石幾乎全都被挖開,被掩埋的屋頂隨之露了出來。
許承靈欣喜一笑道:
“太好了!”
一旁梁燭雖依舊面無表情,但眼神卻也輕松了不少。
裁縫余錢,這時忽然高聲道:
“石榴娘!石榴娘你聽得見嗎?”
在這一聲大喊后,屋內忽然傳來一道微弱聲音:
“余哥……我……我在……”
聽到這聲音后,那余錢忽然不顧一切地將房頂瓦片扒開。
許承靈和梁燭當即一同幫忙。
不過等到房頂瓦片扒開后,許承靈和梁燭的眼神之中,卻是齊齊露出一道黯然之色。
只見那石榴娘的身子,赫然被壓在那房梁下方。
等三人合力將那房梁挪開后,石榴娘已然臉色煞白,氣若游絲。
只剩一口氣吊著。
“石榴娘!是我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