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不知道是不是墨菲定律在佐藤警官身上生效了,她越是在意什么,他們兩個越是遇到什么,在東京好好的工作,被卷進各種爆炸案的情況頻繁到讓人很難忽視了。
于是高木涉也就跟著補充了許多相關知識,現在不能說是專家,理論好歹是學了不少。
“嗯,所以普拉米亞的襲擊是不可能無聲無息發生的,一定會驚天動地,力圖造成最大程度的破壞。”唐澤將翻到的紙張抽出來,遞到高木涉的眼前,“這是澀谷萬圣節的交通管制范圍。也就是說,萬圣節的時候……”
“澀谷的街道上,會因為限制,擠滿了步行的行人。就像周末的秋葉原。”高木涉的表情凝重了下來。
他已經理解了這個年輕偵探的意思。
既然這種可怕的罪犯想要用一場毀滅性的爆炸來宣揚自己,自然是能造成的傷亡越嚴重,效果就越好。
“普拉米亞,是個泯滅人性的冷酷罪犯。一個,‘職業罪犯’。”
唐澤這樣說著,帶著高木涉從村中努的面前經過。
“我研究了此人很久,說實在的,我能理解心之怪盜團為什么會盯上這個案件。這很符合他們篩選目標的標準。比如說……”
他微微偏轉腦袋,像是在與村中努身旁的警員打招呼,又像是在打量著村中努……以及他身邊的克里斯蒂娜。
“……他狡猾、惡毒,不吝嗇手段,對自己造成的破壞毫無悔意……”
唐澤的視線挪到了克里斯蒂娜僵硬的美麗面孔上。
由于表情的生硬,這個美麗動人、氣質優越的皮囊,似乎終于破裂開少數,露出了下方非人的本質。
“……甚至開始,直接將對自己的咒罵,當做是敬稱,真的開始作為代號去使用……”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原因,在他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克里斯蒂娜仿佛從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絲璀璨的光芒。
并不是帶著贊美的那種光芒,而是……
仿佛缺乏生命的某種金屬,從那瞳孔的深處探出來,要刺破什么一般。
克里斯蒂娜的左手,克制不住地加大了力道,在自己的右手臂上勒出了一塊充血的赤色。
“……我其實不太同意現在許多人關于此人身份的討論。如果你讓我來做這個側寫的話。我會認為,普拉米亞是個女人。”
“啊”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轉進到推理頻道的高木涉發出了一個擬聲詞。
“一個女人,一個金發碧眼的、白人女性。受到生活環境的優待,天生缺乏同理心,卻又因此具備了某些優秀的素養,在學習和動手能力上十分突出。而這又,加強了她的傲慢,于是理所當然的,當負面情緒需要發泄的時候……”
唐澤拖了一個長音,確保自己的話全數進入了對方的耳中,才輕飄飄地將結論扔了出去。
“……她就,想要炸毀這一切。”
克里斯蒂娜的瞳孔在光線與情緒的作用下驟然放大了一瞬間,身上的汗毛瞬間倒豎,一下子進入了徹底的戒備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