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色,這個發型……
還有這個說話的時候,傲慢又譏諷,自以為頗有格調的口吻……
不會錯,不會錯了,這個人,就是那天——
在她的表情徹底失控之前,唐澤收回視線,恢復了一開始的步幅,仿佛剛才真的只是禮節性地放緩了步驟,向站在必經之處的警察頷首示意一般。
“只是個推理。不用這個表情,高木警官。推理是允許犯錯的。”
“呃,好吧,只是你的結論是有點驚人了。”
“嗯哼,我知道很多人不會贊同,但我也保留相信自己的權力。不聊這些了,我建議你們還是開始排查萬圣節前夜當日澀谷所有大型活動,包括一些公益性質的,自發游覽性質的。雖然普拉米亞沒有做出任何提前性的預告,但我還是建議你們將之視作……”
唐澤若無其事地繼續之前的話題,同時眼角余光停留在了只有自己才能看見的界面上。
畫面的一角,由對比度強烈的黑白線條構成的,戴著巫師帽的女人的肖像,一瞬間亮了起來,警戒度直接飆升爆表,紅的刺眼。
成功了,他就知道這有效果。
“……另類的預告函。”
嘴角帶著一絲頗有深意的笑容,唐澤重新整理好翻動的文件,終于給出了善意的忠告。
“接下來,普拉米亞一定會被你們的反應所激怒。你們最好讓爆炸物處理班的人做好心理準備,接下來不會太安靜了。”
有了他和怪盜團的這波挑釁,哪怕這場戲唱到現在,和普拉米亞這位主角自己沒有多大關系,煙也差不多是要炸起來了。
————
“所以,唐澤他這到底是圖什么”
看著面前還沒恢復意識的女人,萩原研二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做法是過激了一點,但我以為他們和我們的目標目前是差不多的。既然找到了普拉米亞的殿堂,把這些人抓過來干什么”
等到唐澤那邊完成了正式的預告函,思考一些殿堂的破關對策,事情也就差不多能了結了。
在這個時候把敵人的敵人一網打盡了,這樣不是徒增事端嗎
“因為組織那邊的策略,他擔心波及這些人,以及……”宮野明美看了看因為普拉米亞這個關鍵詞,哪怕醒不過來,也已經開始眼皮瘋狂跳動掙扎的女人,輕輕嘆氣,“……進行一些創傷記憶的治療。”
唐澤的原話當然沒有這么溫柔,他更多的目的,大概還是看中了這群人的殿堂產出率。
——蚊子腿也是肉,總之是這么個意思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