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從哪里找到的材料?就算景當初的材料沒有做的非常完善,我們這邊對資料的處理已經足夠完備了……該死。”
普拉米亞想要引出降谷零的計劃隨著唐澤和組織的介入而落空,但降谷零是不會因此就以為此事與自己無關了的。
他最介意的,還是普拉米亞到底如何調查出他名字、以及諸伏景光的身份這件事情的。
“或許,她只是因為三年前發生的沖突,對您的臉有印象呢?”開完會回來的風見裕也一邊任勞任怨地輸送著資料,一邊小聲說。
“不可能。她會選擇用本橋洋司把人引出來,就說明她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降谷零想也沒想地搖了搖頭,“雖然我當時確實動手阻止了她傷害松田,但我并沒有展現出和松田的具體關系。她能想到用本橋洋司這一招,一定是很清楚我們幾個相互關系的……”
組織都沒能破解的身份難題,被普拉米亞一個單打獨斗,最多算是精通計算機技術和爆炸物制造的爆炸犯找到的?
這到底是公安的身份系統實在做的太不嚴謹,還是普拉米亞的技術水平真的高超?
這是降谷零最百思不得其解的部分。
“嗯,感覺這中間可能有點問題。”降谷零沉思了片刻,緩緩搖頭,“而且根據唐澤的說法,她是想要引出我,想要滅口,但她因為找不到第四個人的消息,所以是沒有打算第一時間動手的。”
本橋洋司脖子上那個項圈,是個極明顯的暗示。
她會使用這種移動的爆炸物,而不是固定裝置,其中不乏有殺雞儆猴的意思在里頭。
簡而言之,她沒有打算當場殺死降谷零。
“她想要利用這場爆炸,以及給我制造危機,來引出景。這點就更奇怪了,她到底是憑什么認定,狙擊手就是景的呢?”降谷零凝視著屏幕上放出來的克里斯蒂娜的照片,眉頭深鎖。
公安內部并非鐵板一塊,存在許多漏洞,這是不爭的事實。
景的犧牲足夠證明這一點,他所受到的諸多掣肘,甚至是發生在唐澤身上的案件,都是它的佐證。
可要是情報泄露已經到了連他和諸伏景光的關系都會被發現的地步,那按理說組織應該比普拉米亞敏銳的多才對。又怎么會輪得到她來報復呢?
風見裕也同樣沉思著。
這確實是個極大的矛盾,甚至比普拉米亞本人的威脅還要大得多。
畢竟這個窮兇極惡的罪犯只是一個照面,就被心之怪盜的能力暴露無疑,唐澤向他們說明普拉米亞相關事項的時候,甚至沒有用多少模棱兩可的語態,全部都是非常篤定、仿佛客觀事實的結論。
現如今敵在明我在暗,普拉米亞的威脅已經完全由唐澤接手,他們自然而然要騰出手,去思考這件事背后的問題。
“首先,我覺得普拉米亞和組織,雖然并沒有什么關系,但說不定她的一部分信源是來源于組織的。”
沉思許久之后,降谷零得出了第一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