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諸伏景光的身份,這是唯一的解釋。
她可能并不多清楚蘇格蘭威士忌以及波本威士忌這兩個危險的代號存在,但她明確知道,會出現在名為降谷零的人身邊的狙擊手,就叫“諸伏景光”。
這雖然是與事實有出入的誤會,她的仇恨也完全對錯了人,但這不妨礙他們分析情況就是了。
“嗯,那這其實反過來說明……”風見裕也不是很確定地眨了眨眼睛,“真正出了漏洞的,是組織這一邊?”
他說話的時候,忍不住微微有些顫抖。
不是他不自信,是他實在是被自己得出的結論驚了一下。
臥底竟因臥底的身份而被反向拖累,由于在臥底組織當中的優異表現,反而被第三方發現了真實的身份什么的……
給降谷零當了這么多年聯絡人,即便是最離譜的設想里,他們也沒設想過這種場面。
“不止如此。”降谷零輕輕搖頭,“她知道跟著我的狙擊手可能是‘諸伏景光’,卻不知道我們兩個是‘蘇格蘭’和‘波本’,更不知道她不需要花費時間來找人并滅口,只需要將我們的真實身份透露出去,就足以毀滅我們的根本……那她其實,對組織是缺乏認知的。”
缺乏認知,卻了解了真相,這聽上去是有些荒謬的悖論。
但放在這個案子里,一切卻都好像能解釋的通了。
“對組織缺乏認知,卻從組織那邊,得到了關于代號成員的機密情報……”風見裕也抿緊了嘴,不斷轉動腦袋試圖為這個情景找一個匹配的解釋,卻百思不得其解。
這到底是怎么一個混亂的關系和場面,才會導向如今的展開呢……
————
“是朗姆。”
聽著電話那頭篤定而平淡的聲音,唐澤挑了挑眉毛,看了一眼前面垂頭不語的庫拉索。
庫拉索的潛入任務,在唐澤提供了情報,又有零組老大帶頭放水的前提下,完成的非常成功。
如今,庫拉索的假身份已經可以自如進出警察廳的許多辦公室了,只等待一個無人注意的好時機,她就可以接近機房,將朗姆需要的那份資料帶出去。
試探了她兩回,確認她真的已經放下了戒心的唐澤,向她提出了降谷零的這個疑問。
——到底普拉米亞這個平平無奇的爆炸犯,是怎么搞到降谷零的資料的?
要是庫拉索的入侵發生在三年前,那唐澤還有的解釋了,發生在現在,這就……
庫拉索明顯是知道什么的,但大概是朗姆給的限制還在,不管唐澤怎么努力給她上buff,庫拉索就像是啞了一樣,一個字吐不出來,甚至做不到手寫出唐澤需要的情報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