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是整個小隊的領頭人,固然是有她的能力成分在里頭,她的家庭背景也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艾蕾妮卡的母家和夫家都是東歐的富豪,她的丈夫和兒子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成為普拉米亞的目標。
金發碧眼、臉還因為爆炸案,留下了無法祛除的疤痕。
結合那邊并不嚴謹的戶籍制度以及普拉米亞本人的電子計算機技術和黑產方面的人脈,這簡直是個不要太好用的特殊身份。
“搖身一變,就能頂替受害者,換一個更加安全的皮囊重新開始自己的‘事業’,你的計劃,確實很用心呢。”
聽見這些話,普拉米亞看向柯南的表情才從尖刻,慢慢轉向帶著一絲忌憚。
這不是個普通孩子會說出的話和推理,就算是教,讓一個孩子背下如此復雜的臺詞,工作量說不定比讓孩子真的理解它的內容還要大。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叫江戶川柯南,是一個,偵探。”兩手插在兜里,柯南用一種放松鎮定的態度說完這句話,然后抬起了頭。
澀谷無星的夜空當中,一架直升機,正在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漸漸靠近。
停機坪上用來指示降落的探照燈接連亮起,眼鏡的反光徹底遮住了柯南的雙眼。
“……joker,你在嗎?或者你們中的任何一個都行。暫時停手吧,不能讓她死在這個地方。”
“你——!”普拉米亞的臉色扭曲了一下,朝著柯南的方向抬起了手里的槍。
這段話的侮辱性,比前面那些所有冷嘲熱諷,所有剖析都要強。
一個發現了她計劃始末,甚至點出了她想法的“偵探”,在向可能威脅她生命的人,替她“求情”……
侮辱,這是赤裸裸的侮辱!
不等普拉米亞摳下扳機,直升機螺旋槳的巨大風聲已經靠近了過來。
注意力被身后的直升機轉移,普拉米亞這才控制住了按下扳機的手,扭過頭,先認真觀察起了靠近的直升機。
直升機上沒有任何特殊的標志,就是很常見的民用的小直升機,和她預約用來游覽的那架一模一樣。
確認過這點后,普拉米亞才放松了一些警惕,勾起了嘴角。
“把這些花言巧語留給那些無能狂怒的鬣狗們聽吧。火焰不會在此熄滅,普拉米亞帶給世界的落幕,自然會到來……”
直升機靠近的很快,準確地朝著停機坪的方向降落下來,停在了柯南和普拉米亞中間。
視線被隔絕了的普拉米亞笑瞇瞇地抬起頭——
——然后看見了一個令她終生難忘的身影,打開了直升機的門。
沒有留給她任何反抗的空隙,一打開門,降谷零就直接抓緊了門框,一個踢踹踢了上來,將毫無防備的普拉米亞手中的槍械打飛了出去。
先手解除最大的威脅之后,他才有空觀察起普拉米亞的狀態,然后很快皺緊了眉頭。
“……我說,joker。能聽見嗎?給我一個面子,先緩一緩再動她。”
倒退兩步的普拉米亞聽見這句話,睜大了眼睛抬起頭。
媽的,這幫日本的警察和偵探!
侮辱人也不是這么侮辱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