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換了其他車輛上車了。”坐在其中一輛的駕駛座上的卡邁爾回答,“估計是對分配有什么新的想法。”
“……好吧,既然她認為這樣比較有效的話。赤井呢?”
“他去開自己的車了。”
“知道了。各位,行動的時候務必小心謹慎……”
卡邁爾向車輛的后座看了一眼,看著垂著頭坐在那里的水無憐奈,收回視線,活動了幾下手指。
接下來,就是他們和組織的交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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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什么記憶都還沒恢復。哪怕她確實是組織的成員,也要尊重她的想法,保障基本的人權。嚴刑逼供之類的事情,用在她身上可不恰當……”
松開推著輪椅的手,朱蒂凝視著眼前面色鎮定,似乎十分穩重的男人,謹慎地囑咐道。
這就是唐澤所在聯系的,屬于日本公安這方面的聯絡人嗎?
“……雖然不知道您為什么會有這么奇怪的印象,但還請放心,這種基本的事我們還是知道的。”風見裕也粗黑的眉毛狠狠跳了幾下,然而對面朱蒂微妙的視線,他也只能干巴巴地表示,“就算有人產生了奇怪的想法,‘k’他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是嗎……?”朱蒂偏了下頭。
她沒有多說什么,但是字里行間的不信任都快寫在臉上了。
“總之,交給我們就好。”風見裕也認命地搖了搖頭,也不再解釋,伸手抓住了輪椅的扶手,“她是從我們這里竊取了情報離開的,從頭到尾都是k的計劃。”
他大概知道fbi這幫人對這邊的印象是從何而來的。
風見裕也感覺心里苦,但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唐澤利用他們的力量完成的計劃,不知其中細節的人看來,確實是會覺得他們行事多少有點極端和殘酷的。
比如,枡山憲三的家人,再比如和吞口重彥有關的關系人。
即便fbi多少理解他們的保密需求,當包括森谷帝二甚至風戶京介這樣和組織聯系十分微弱的家伙,都通過唐澤之手,落進他們的控制當中時,要別人不相信他們是老謀深算的陰謀家也不現實。
只能說唐澤周圍的風評被害光環完全是無差別攻擊的。
“這樣嗎?那就好。”聽見他強調k,朱蒂才終于收回了落在輪椅上的視線,“那就交給你們了,我們還有自己的任務。”
“我知道。放心交給我們。”
沉默地坐在輪椅上,雙手都被束縛在扶手上的庫拉索,直到這個時候,才慢慢抬起頭,看向轉身準備離去的朱蒂。
她的記憶完全退回了小時候,回到了還沒接觸組織的狀態里,那雙異色的眼睛像是孩童一般懵懂而明亮,落在她這張漂亮凌厲的成熟臉龐上,有種倒錯之感。
朱蒂伸出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銀發。
“不管你未來如何,有k在的話,相信你會過得不錯。再見,索尼婭。”
“……k?”復述著這個字眼,庫拉索的表情依舊茫然,但臉上已經不自覺都露出了一點微笑,仿佛知道這個字母背后象征著的東西那樣。
“多謝你的配合,祝你們行動順利。”
“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