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風見裕也最后的對話,朱蒂轉過頭,不再管身后的這群人,朝著停車場外的方向加速前進起來。
赤井秀一沒有選擇跟著fbi的車行動。
他是組織不會輕易放過的另一個模板,如果跟大部隊走的話,即便車上沒有水無憐奈,這個車也勢必會成為組織攻擊的目標。
在自己如何拉仇恨方面有充分自知之明的赤井秀一,選擇了自己行動,盡可能的分散組織的視線和力量。
這都是很正常的行動策略,朱蒂也挑不出什么錯處來。
但她就是覺得,胸膛里的心臟跳動的頻率十分不安,一種微妙的心悸感不斷傳來,仿佛在提醒她情況絕對不一般似的……
不行,她得追上秀一,哪怕只能聊一兩句也好,她要和他好好說一些事情。
近來的赤井秀一,還是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樣子,但朱蒂總是覺得他有些心事,仿佛知道了什么不能輕易透露的秘密,需要防備所有人一般。
告訴他自己的想法,告訴他,哪怕還有其他不能和fbi透露的,她也會毫不猶豫站在他這一邊……
她剛剛走進安全通道,準備通過側面的道路離開停車場時,黑暗中伸出來一只手,精準地敲在了她的脖頸上。
朱蒂微微睜大了眼睛。
不等她看清襲擊者的樣子,意識已經陷入了一片昏沉之中。
“庫梅爾?”
似乎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耳機里的琴酒的語調微微上揚,做出了一聲疑問的呼喚。
“發現了一只落單的小鳥。”唐澤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已經搞定了。”
“……這種時候不要多生事端。”琴酒的語氣雖不贊同,對于他襲擊fbi探員的事情,倒也沒有提出什么異議。
“我不會在這種關頭殺人的,放心吧。只是讓她好好睡一覺。另外,我知道庫拉索在哪里了。”
“你自己決斷,不要影響我的事情。”
“是是,不打擾你們的好戲。我去追蹤我的目標了。”
說完這句話,庫梅爾那邊重新陷入了安靜,仿佛真的知情識趣的不準備再打擾他了一樣。
琴酒也懶得管他又在玩什么把戲,重新將注意力挪回了自己這次行動的幾個組員身上。
“三輛車!”基安蒂的聲音在頻道里響了起來,帶著一種隱約的興奮,“三輛都是廂式貨車,深藍色!”
“嗯,基安蒂,你跟上第一輛。”
“收到!”
“科恩負責第二輛。”
“知道了。”
“伏特加……”
琴酒將目光轉向已經走下車的人。
“我負責第三輛,放心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