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狀態不對勁到這個程度的人,是不是得在送監之前,先送去做個精神鑒定哦……
“這就是想要利用其他人的下場。”毛利小五郎抱著胳膊,十分揚眉吐氣的樣子,“你要不對英理動心思,找個其他人,起碼你的計劃能成功一半不是嗎”
而不是現在這樣子,人沒殺掉,罪責也沒逃脫,雙輸。
唐澤瞥了毛利小五郎的表情一眼,沒感到意外。
葉坂皆代沒有傷害妃英理的意思,但她利用妃英理的正直,試圖讓自己擺脫罪責的行為,絕對是觸了毛利小五郎的雷區。
妃英理是個正直的律師,從不是訟棍那一掛的,她律政女王的名頭是堂堂正正打下來的,沒靠過什么不合規的手段。
想要在這個方面利用妃英理,那就是企圖用她良好的名聲為自己的犯罪做擔保,往嚴重里說,真的造成了冤假錯案,是可能對妃英理的職業以及個人信念造成嚴重打擊的。
傷害家人的事情,哪怕不涉及人身傷害,也是毛利小五郎最不能容忍的部分。
所以他明知道這個事件不是自己破的案,當唐澤希望他去頂這個鍋的時候,他順水推舟就同意了。
似乎是被他的話說的有所觸動,妃英理稍微有點難為情地別過頭去,沒有看一邊尖叫,一邊被警方帶走的葉坂皆代。
“……我剛才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我只是不能讓你們非法取證。”沒有看毛利小五郎的方向,她小聲解釋,“懷疑什么人那就正面用邏輯鏈和證據鏈證明它,要不然,明明能辦成的鐵案,卻會因為辦案流程被檢方和被告人質疑,就不好了。”
這算是變相在為剛剛的爭執道歉的意思了。
正準備抓住唐澤問幾句,把今晚的情況說清楚的毛利小五郎腳步一頓,看著臉頰飛紅的妃英理,咳嗽了兩聲。
在他開口前,唐澤踢了腳邊的碎石一腳,發出了一點動靜,然后警告地看了看毛利小五郎。
氣氛這么好,就不要說什么掃興的話了。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后腦勺,同樣放軟了語調:“好吧,我也是和人爭辯慣了,語氣說的不好聽。我其實……”
“嗯,你是為了我好……”
“哈,也沒有這么夸張……”
唐澤慢慢打開氣息遮蔽的光環,然后分別拽住還傻愣在原地毛利蘭和柯南,放輕腳步,向后退出了巷子。
氣氛正好,電燈泡們差不多也該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