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那么難找嘛……”
打著哈欠的柯南剛走下樓,就聽見站在事務所里的毛利小五郎擺著手,將電話的聽筒放回去,叉著腰洋洋得意。
柯南對他的作派有些無語,只能和毛利蘭交換了一個眼神。
昨天晚上的“家庭聚會”氣氛尚算溫馨,或者說,當著幾個孩子的面,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沒有爆發更多的爭吵。
或許是先前案件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氣氛到位,在唐澤借口要去拿甜品,帶著毛利蘭和柯南離開餐桌之后,兩個人的氣氛遠遠看上去,還挺有那么點曖昧的氛圍和意思的。
所以第二天工作的時候,毛利小五郎整個人的狀態顯得格外的意氣風發,也就不奇怪了。
“得意忘形的。”毛利蘭如此評價著,搖了搖頭,還是提起茶壺去燒水了。
不管那三個委托人里誰會成為最終的勝利者,總得有人來事務所,將昨天沒有談完的委托繼續下去,那待客的茶水就還得準備了。
“你已經找到板倉先生了嗎,叔叔”柯南拿著早餐的三明治坐上沙發,“挺有效率的啊……”
幾個程序員找不到的人,毛利小五郎能快速發現,倒也不奇怪。
身為私家偵探的毛利小五郎,在自己的本職工作方面一直干的不錯,換句話說,原本在當刑警的時候,他就習慣了這種調查摸排的工作,才會在后來決定轉職去當私家偵探的。
反而是偵破命案,才是他不那么擅長的領域,是柯南的到來硬生生為他賦能的。
“當然,我可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毛利小五郎語氣很是自得,“一個小任務而已。”
“哦怎么找到的,從那個錄像里找到的線索嗎”柯南懷著一種哄他幾句的心情隨口問著,“他們三個人都發來了錄像是吧”
“差不多吧。板倉卓沒有隱瞞自己現在同時負責了其他項目的事情,但為了安撫每個對接,他在錄像里放置了對應的棋盤。”指了指手機,毛利小五郎說話間眉飛色舞的,“所以只要挨個酒店打電話去前臺,呵斥他們房間里的電話壞了,然后表明自己是和他們要了三種棋的客人……”
“對方就會重復客房信息,方便你確認”
“是啊,還能解釋清楚為什么會用手機去電話。”
“你那么肯定他的棋都是借的嗎”
“我專程給他們三個發了郵件,確認板倉卓離開工作室的時候,身上沒有帶電腦之外的東西……”
柯南聽著他不甚嚴謹的推理邏輯鏈,點了點頭,沒再多問什么。
棋類可能不是酒店租借的,板倉卓也未必會老老實實呆在客房里。
但他們正在找尋的這個工程師,他的失蹤很可能和組織有關系。
如果對方處在組織的監控下,或者說從兩年前接觸龍舌蘭之后,就時不時要和組織產生聯系,那板倉卓變得像是個被害妄想癥患者一樣神經質,工作期間不讓任何人找到自己,甚至要斷開所有聯系,越發風聲鶴唳,完全合乎情理。
在這樣的前提下,當對方需要棋類這種接近玩樂設施的道具時,找酒店前臺要就成了比自己購置方便的多,也安全的多的選擇。
所以哪怕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并不嚴謹,放在這種特殊情況下,反倒是歪打正著。
“那委托人那邊呢,他們辯論出結果了嗎”柯南轉而問道。
“我看他們的口氣,不僅沒辯論出結果,矛盾可能還更復雜了。”毛利小五郎撇了撇嘴,“都沒安什么好心。”
雖然他們委托開發的內容不完全重合,但照毛利小五郎猜測,他們三個人應該都是從板倉卓的deo當中發現了某些很有吸引力的優點,才會一下子急切到需要找他這么貴的偵探來找人的地步。
換句話說,這樁委托里的競爭,牽扯到的利益比他們三個人描述的大得多。
“人工智能什么的,我雖然不理解,但它是非常重要的開發方向沒錯吧就看那個開發全息游戲的……”回想起那段不算特別愉快的驚心動魄的經歷,毛利小五郎不禁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