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唐澤已經按照柯南的要求,將葉坂皆代所使用的那種機關模擬好了。
雖然道理唐澤都懂,但設置的時候用上釣魚線,他還是沒有繃住。
這么大的工程都用釣魚線,這里的釣魚線到底是魚線還是碳纖維啊
不管他怎么腹誹,被提醒小心魚線的警察只是露出了有點震驚的表情,很快也就想明白了。
很簡單的詭計,將欄桿的水泥柱當成的滑輪組來用,再把魚線固定在摩托車后面。
這樣越是向相反的方向行駛,魚線被拉扯的就越長……
“砰——!”
放在帶滾輪的椅子上,用來模擬死者水泥袋,隨著摩托車的前進,被拉動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很快,就撞到了巷子盡頭的道路欄桿上。
水泥袋在慣性的作用下飛了出去,高高地越過欄桿劃了一道拋物線,落向下方,磕碰了一下,撞進了發現受害人的垃圾場里。
控制摩托車的畢竟是幫忙的高木涉,而不是勤加練習的葉坂皆代本人,速度控制稍微有點不得勁,不過不難看出來,只要掌握好開車的速度,這90公斤的水泥袋不偏不倚落進垃圾堆里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所以,水泥柱還有這個墻角的劃痕,是魚線留下的擦痕,地面上那些碎屑,則是她騎車回來的時候刮擦的……”目暮十三恍然地點頭。
毛利小五郎先是跟著點了兩下頭,發現目暮十三的目光正投向自己,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理論上這套裝置是自己要求唐澤和柯南設置的。
清了清嗓子,他盡量挺起胸膛:“這就是她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完成作案的‘魔法’。利用一些力學知識,稍加練習,不僅能完成殺人拋尸,回來的路上也能順便將魚線收拾好,全程留不下什么痕跡。”
這個案件沒有其他嫌疑人,非要說葉坂皆代哪里不符合嫌犯標準的話,只剩下動機不是那么明朗這一項了。
不過她既然和死者曾經關系親密,那么怎樣的動機都是可能發生的。
“如果受害人當時是坐在椅子上的,那腿有可能卡在欄桿上吧”目暮十三一邊抄寫著現場布置,一邊補充詢問。
顯然,他不是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是單純在完成問詢,做下班準備了。
明白目暮十三在偷懶的毛利小五郎嘴角抽了下,還是配合地回答:“是啊,她肯定考慮到了這一點,把受害者擺成了盤坐之類的姿勢,反正都要把人扔出去了,是什么樣的狀態都無所謂吧”
“嗯,接下來就是稍微聯系一下永作司朗那邊,看看有沒有人知道他今天晚上的行程……”
看著警察和偵探自說自話地把她當犯人對待,葉坂皆代聽不下去了。
“證、證據呢!”她忍不住出聲打斷,“這只是證明了一種可能性,并不能證明我就是兇手……”
她扭頭看向跟在后面的妃英理,再次發出了求助:“妃小姐,這樣做絕對不符合合法的偵查流程,你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