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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各位跑一趟了。”
在坐墊上跪坐下來,服部平次態度謙遜地和眾人打著招呼,目光卻從三個人的手上飛快掠過。
這位殺人如麻的兇手是個劍道和弓道方面的高手,不管將其中的哪個練到這個水平,不留下痕跡都是不可能的。
他作案的時候可以帶著手套,學習練習的時候卻不太可能,尤其在弓道方面,戴手套射箭對精度多少會有點影響。
這樣的話,只要有機會湊近了一一觀察他們的手……
“怎么會,我們也很好奇名偵探的想法。”坐在主位的水尾春太郎面帶微笑,“昨天的事情真的是嚇人一跳。”
經過案發現場偵探的表現,原本對服部平次沒多大重視的幾人也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態度明顯更加和緩友善。
服部平次作為偵探很出名,而只要稍微了解一些他的背景的人就應該知道,他會這么早就和刑偵案件扯上關系,絕對是離不開家庭的影響的。
哪怕不尊重名偵探,也得尊重警界高官的獨生子。
“可這件事對兇手來說,一定是有預謀的。”服部平次將茶放在面前,倒也不介意透露一點案件情況,“櫻正造先生會在儲物間遇害,顯然是提前和兇手約定好要在那里見面的。”
“這點昨天去警局接受問詢的時候,就聽警官們說了呢。”龍圓和尚點了點頭,不勝唏噓,“沒想到櫻正造先生居然是源氏螢的成員之一……”
考慮到盜走寺廟珍貴佛像的人就是這群人,櫻正造會結識住持,成為山能寺的常客,恐怕動機是非常不純粹的。
他們一開始接近圓海住持,應該就是想要了解寺院是否已經報警,有沒有查出什么線索來吧……
“不只是櫻正造,昨天晚上在場的人當中,很可能還有另一個源氏螢的人。”柯南適時地提醒。
在這種時候,只有利用兇手的兇殘恐嚇一下他們當中與案件無關的人,以免出現有人顧慮到細枝末節而對某些情況有所隱瞞。
“但警方說,目前不能排除可能是外來者殺人的可能性……”水尾春太郎果然被驚住了,“你是要說,我們這里現在也有一個盜賊團成員嗎?”
他的目光從坐在另一邊的西條大河和龍圓身上掃過,稍感驚惶。
自己還算熟知的某個人居然是手里有命案的罪犯,甚至昨夜就在自己身邊殺死了一個人,這種感覺多少是驚悚了一些。
“不確定。”服部平次沒有咬死這句話,免得真兇狗急跳墻,“櫻屋畢竟是茶屋,需要注意客人的隱私,店里沒有安裝監控,所以確實不能百分百保證沒有侵入者。另外,這個人也可能是櫻屋的工作人員,或者混進了其中……”
他正這么說著,院子方向的拉門被輕輕敲了兩下,隨后被人拉開了。
“抱歉,失禮了。”身著一身亮色系浴衣的女孩站在門口,“有些事耽擱,來的晚了一點。”
服部平次和柯南齊齊看過去,眨眼看了半分鐘以后,才突然意識到什么。
“誒?你是,千賀鈴小姐嗎?”服部平次,指著她那張清秀漂亮的臉,十分吃驚。
倒也不是吃驚千賀鈴是個美女,藝伎妝會掩蓋許多外貌上的特征,但它同樣要求本人的基礎素質。
要是臉型和五官長得不夠標致,這種磨平所有陰影的畫法只會讓缺點更加突出。
頂得住這樣妝容的臉,建模優秀是很正常的事情,服部平次真正驚訝的是她的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