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了妝半素顏的千賀鈴十分青春,感覺也就是一個高中生或者大學新生的年紀。
“多謝。”謝過龍圓和尚遞來的拖鞋,千賀鈴從院子走進房間,朝發問的服部平次微笑,“卸妝以后是不是認不出來了?變化很大吧?”
“不,只是,多少有些意外。千賀小姐比我以為的年輕多了……”服部平次趕緊解釋。
說一個女性卸完妝認不出來了什么的,多少不太禮貌。
“因為大家對藝伎的印象都是成年人吧?”千賀鈴微笑著跪坐下來,“我的話情況特殊一些,我是從小就在櫻屋長大的,年紀合適的時候就開始幫著母親打理茶屋……昨天晚上麻煩各位了,以后還請多指教。”
雖然卸除了妝容,但當她坐下來開始說話談笑的時候,那種屬于藝伎的,八面玲瓏的魅力就自然而然地散發了出來。
于是當她這樣說完并按在榻榻米上低頭行禮的時候,在座的幾個人都紛紛跟著回禮了。
“請多指教。”
“不,是我們給茶屋帶來了麻煩才是……”
慢半拍跟著一起行禮的柯南和服部平次不由交換了一個眼神。
怪不得這個年紀就能在祇園這樣的地方吃的很開,這位年輕的藝伎也不是什么簡單人物啊。
“是想要討論昨晚的案件,那我覺得起碼水尾先生絕對是無辜的。”千賀鈴聽完服部平次的問題,捧著臉回憶道,“我陪著水尾先生去洗手間的時候,全程都站在樓梯前。起碼當時儲物間肯定是沒有開燈的。”
昨夜尸體會被老板娘千倉發現,就是因為進入其中的櫻正造是為了找東西的,打開了儲物間的燈。
只是去洗手間的老板娘發現了拉門的門縫中透出的光,便打開了儲物間的門查看,發現了仰面倒在其中已經斷氣的櫻正造。
“是的,千賀小姐說的沒錯。”水尾春太郎點了點頭,“我們昨日和警方如實說了,也很快就被放出來了。”
雖說不能完全排除千賀鈴是共犯的可能性,畢竟在座的三個人都是祇園的常客,早就認識千賀鈴,完全可能提前密謀,不過他們兩個犯案的可能性的確是最低的。
最起碼的一點,以兇手的身手,他完全不必利用共犯來給自己脫罪,這位共犯還很可能和源氏螢關系不大,風險只會更高。
服部平次也沒追究,只是看向了另外兩個人。
西條大河和龍圓的說辭差不多,都類似于自己去洗手間的時候沒有察覺什么異常,甚至沒留意儲物間的情況,是不是有人、櫻正造當時活著還是死了都不太確定。
“冒昧地問一句,各位有會弓道的嗎?”
“弓道嗎?沒有接觸過呢。”西條大河搖了搖頭。
“我為了演出稍微學習過怎么表演,但只會擺擺架子,真讓我射箭的話只會脫靶的。”水尾春太郎更是搖頭。
“在一些驅邪儀式的時候我用過弓,不過為了安全,我們都是直接空拉弓弦的,我本人的話完全不會用弓箭。”龍圓和尚一五一十地解釋。
“嗯……千賀姐姐呢?”柯南瞥見千賀鈴大拇指上的創口貼,額外問了一句。
“誒?我也包含在詢問的范圍里嗎?”千賀鈴愣了愣,很快大方地抬起手,讓他們看見自己手指的情況,“我最近是有在學習呢,不過只是初學者。為了學習拉弦,手指都被劃破了……”
服部平次觀察了她的手一會兒,暗暗點頭。
千賀鈴的手還是非常干凈柔軟的,除了那個創口貼,幾乎看不見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