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就有點變態了這個,誰能記得住啊?
但是千賀鈴實際年齡19歲,還就住在祇園,離山能寺并不遠。
當天如果是祇園祭的話,居住在祇園的孩子肯定是要出來玩耍的,那能遇見也非常的合理……
服部平次正在糾結著,就被柯南又拍了一巴掌。
“喂,干什么,就算襲擊者……”
就算襲擊者決定要動手了,也不可能選擇大白天的在這種不算人少的路上動手吧?那也太明目張膽了。
身手再好的襲擊者都應該生不出這種膽量。
還沒說完,服部平次一抬起頭,就把接下來的話咽了下去。
挽著毛利蘭的遠山和葉從路的另一頭走了過來,微微瞇起眼睛,打量了一會兒他,又打量幾下站在他身邊的千賀鈴,表情有點危險。
“平次,”她很快露出了刻意的燦爛笑容,“已經忙完了嗎?真巧啊。要去一起吃午飯嗎?還是說,已經和美女約好了一起吃飯,都忘記我們的存在了?”
她一邊說話,一邊自然而然地靠近過來,不由分說擠在了服部平次和千賀鈴的中間,用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挽住了服部平次的胳膊。
還真的在思考“京都偶遇的初戀”的服部平次莫名心虛了一秒鐘,很快就調整好狀態,沒好氣地嗆了回去:“什么約不約好的,我們是出來調查案件的。這不是已經準備回去了嗎?”
“是嗎?”遠山和葉瞇起眼睛,“我怎么看你一臉忘乎所以的樣子呢?”
眼睛都快黏在人家和服上拿不下來了,還說自己在正經調查案件呢……
想到服部平次總是隨身攜帶著的那個水晶珠,遠山和葉心中的警鈴大作,抓住他胳膊的手立刻開始收緊了。
小蘭的理論是有一定道理,他都不認識人家,只是單方面的擅自產生了多余的情感。
如果真的讓他找到了那個初戀本人,很可能這種朦朧的、夢一般的情愫,很快就會隨風而逝,變成一種可以玩笑著釋然的懷念和情結……
但只要想到那種畫面,她就控制不住內心的酸澀和微妙的不甘感。
憑什么呢?為什么只能是她來賭這種可能性,不能是平次這家伙自己想明白嗎?萬一好感真的發展下去了要怎么辦呢?
想到這,她的手指又收緊了兩分。
“沒有的事,只是正巧在問千賀小姐兒歌的事情。”被捏的有點遭不住的服部平次撇了下嘴,“對吧柯南?”
他等了幾秒鐘,沒想到本應該開口替他解圍的好兄弟卻意外地保持住了沉默。
服部平次奇怪地瞄了柯南一眼,柯南只是用微妙的表情看了他一會兒,然后轉了轉眼睛,示意服部平次向前看。
服部平次再次抬起頭,就看見跟在三個女孩后頭,身上正穿著早上剛收到的那身浴衣,踩著木屐走過來的唐澤。
被當成模特擺了半天造型,正缺點消遣的唐澤玩味地打量著前方的白學畫面,目光從遠山和葉的臉上,挪到了千賀鈴臉上,很快浮現出了讓柯南和服部平次都有點熟悉的表情。
準備看樂子,給他們找點事的那種表情。
看著唐澤的打扮,腦中再次不合時宜地響起了手球歌,回憶起那個古怪夢境的服部平次:“……”
這什么莫名其妙的夢境三選一啊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