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源氏螢使用的面具是專門定制的款式,很特殊,不容易被復制。”服部平次提煉出重點。
“是這樣。正規的面具,就像這些,為了角色表達的效果,是不可能開很大的眼孔的。表演者的視野會非常受限,如果源氏螢的成員用的也是這種能面,這其實不是什么很好的選擇。”水尾春太郎點頭稱是。
不管是什么形式的犯罪者,遮掩面部都是為了隱藏身份,可要是這個東西非常影響作案本身,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換句話說,他們要么是買了特殊的定制款,要么作案的時候經常像在盲人摸象……
“我明白了。”服部平次恍然,“這樣我就更有把握了。感謝你的說明。”
“客氣了。”水尾春太郎臉上帶著笑意,心里同樣松了口氣。
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總能洗清自己的嫌疑了吧?
他要真是源氏螢的成員——且不論以他的家境完全沒有這個必要——那也應該選和自己的身份無關的偽裝,而不是能面這種很容易令人聯想到他家的打扮。
柯南捧著茶杯,借著喝茶的動作,觀察在場的其他人,心里安定了不少。
畢竟是在討論新發的命案,還不能排除場中就存在兇手的可能性,雖然這三個男人很可能是沖著與千賀鈴見面來的,到底氣氛還是活躍不起來,每個人的表情都很沉重。
很顯然,服部平次的那番釣魚發言發揮了作用,結合兇手原本就有要襲擊他的理由這一點,想必對方已經充分理解到事情的急迫性。
嗯,有了這樣的壓力,不管襲擊的兇手到底是誰,現在都不得不生出對服部平次再次下手,越快越好的想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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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送到這里了。告辭。”
“今天多謝了。再見。”
在千賀鈴的陪同下,結束了會面的所有人告辭離開,在路口一一分別,很快走到只剩下柯南服部平次,以及千賀鈴本人。
千賀鈴不愧是在茶屋長大的藝伎,身上那種溫柔美麗的嫻靜氣質簡直是十分標準的大和撫子,哪怕她的長相稱不上一眼就令人驚艷的大美女,有這股氣質的加持,也讓人很容易心生好感和向往,怪不得諸如水尾這樣的祇園常客會對她十分殷勤。
服部平次用眼角觀察著千賀鈴身上顏色亮麗的和服,越看越覺得哪里有點眼熟的樣子,隨口問道:“千賀小姐是住在茶屋嗎?”
“嗯,是的。”千賀鈴臉上一直帶著得體溫柔的笑意,點頭回應,“兩位是住在山能寺嗎?”
寺廟里一般來說不會有太多提供給游客的住所,不過他們幾個偵探情況到底不一樣。
山能寺把人請來,哪怕是為了節省住宿費,也應該把毛利小五郎等人安排在寺里的房間的。
“我們的話……”
服部平次擺了擺手,正要說明,被柯南一巴掌打斷了。
“對的,我們要去山能寺。”
千賀鈴笑著點了點頭,抬起手一邊唱起了手球歌,一邊數著數,很快點出了位置。
“六角路,那就是再走六條街就到了。你們住的位置很近呢,要是來京都旅游的話,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服部平次的眼睛微微睜大,顯然是想到了八年前錯身而過的初戀了。
然而不待他出聲再問,唐澤那句堪稱薄紗的“均碼的水晶鞋”,就把他即將脫口而出的問題給打回去了。
……且不提手球歌不是什么能直接找到人的準確錨定物,就算它是,自己和那個小女孩根本面都沒見一次,只是單方面看人家唱了一會兒歌。
8年前遇到了什么人,或許還會有點印象,你問8年前還是小學生的女孩子,記不記得哪天下午在什么地方唱了個什么歌……